朝鲜战争中,苏联给的100架飞机到了,刘亚楼才突然发现:没有副油箱!舔着脸问苏联要,他们各种推脱、不情愿。刘亚楼很苦恼,人家不给,只能自己造。中国人的脑子不比苏联人差! 苏联不给,我们自己造!难道离了洋拐杖,我们中国人就走不成路了? 这话说是掷地有声,可真要干起来,难如登天。 这个造副油箱的任务下达给了当时的“五厂”,也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沈飞的前身。那会儿的五厂是个啥样?就是个烂摊子,国民党撤退前搞了大破坏,遍地废墟。厂长熊焰接到命令时,手里既没有图纸,也没有像样的设备,更要命的是,连造副油箱最关键的原材料——航空铝板,都没有! 熊焰捏着那份轻飘飘的命令文件,手心里全是汗。他站在厂区那片断壁残垣前,看着几间勉强能遮风挡雨的厂房,还有二十几个跟着他从战火里摸爬滚打过来的老工人,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得上!”这句话他吼得震天响,可转身就蹲在废墟上抽起了旱烟,烟锅子明灭间,眼底全是急火。谁都知道,前线的飞机等着副油箱才能升空作战,每多耽误一天,志愿军战士就要多承受一分危险,这哪里是造零件,分明是在跟死神抢时间! 技术科的老张头急得满嘴起泡,翻遍了全厂也没找到一张像样的参考图,最后只能把从战场上捡来的一块敌机残骸碎片当宝贝。“这玩意儿就是个铝壳子加个密封盖,咱照着样子放大打磨不行吗?”老张头拿着钢板尺在碎片上量来量去,老花镜滑到鼻尖也顾不上扶。可说着容易做着难,副油箱既要轻便强度又得够,焊缝不能有半点砂眼,不然飞机上天一加压,直接就成了空中炸弹。他们没有冲压机,就用几十斤重的大锤一下下砸铝板,老焊工王大叔光着膀子抡锤,胳膊上的青筋爆得像老树根,砸到后半夜,铝板没砸出弧度,虎口倒裂了好几道口子,鲜血顺着锤柄往下滴,他就用破布条一缠,嘴里还念叨:“前线的娃们在冰天雪地里流血,咱这点伤算个啥!” 最头疼的还是航空铝板,跑遍了东北的兵工厂、五金厂都没找到现货,熊焰急得满嘴燎泡,最后一拍大腿:“拆!把仓库里国民党遗留的废旧铝制军用水壶、饭盒全拆了!”工人们立刻行动起来,把那些锈迹斑斑的铝制品收集起来,用砂纸一点点打磨掉锈迹,再按尺寸切成小块拼接。可拼接处的密封性始终过不了关,试验了十几次,副油箱一装汽油就漏得满地都是。有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工人急得直掉眼泪:“厂长,咱是不是真的干不成啊?”熊焰一脚踹在旁边的铁架子上,震得上面的工具哗哗响:“说啥屁话!中国人啥时候服过软?当年小米加步枪都能把反动派打跑,现在就造个装油的壳子,还能难住咱?” 他带着两名技术骨干连夜赶往哈尔滨,找到了东北工学院的老教授求助。老教授捧着他们带来的简陋样品,指尖都在发抖,既心疼又敬佩:“你们这是在拿命给前线拼保障啊!”当即组织教研室的师生一起攻关,熬了两个通宵才找到问题关键——拼接处得用氩弧焊工艺,内部还得涂一层耐油密封胶。可密封胶当时是战略物资,苏联人同样卡着不给。没办法,他们又想起了土办法,用松香和猪油按比例混合加热,反复试验了几十次,居然真的做出了临时能用的耐油密封剂。 就这样,没有图纸就对着残骸描轮廓,没有设备就用大锤砸、砂轮磨,没有材料就拆旧物凑,没有技术就硬琢磨。二十多个工人两班倒连轴转了七天七夜,眼睛熬得通红像兔子,手上不是烫伤就是砸伤,终于造出了第一只国产副油箱。当这只带着锤印、焊缝还略显粗糙的副油箱被装上米格战机,成功完成两小时续航试飞时,全厂的人都哭了,熊焰抱着老张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成了!咱中国人,不靠别人也能行!” 可谁能想到,苏联驻华军事顾问得知后,居然主动要求“视察”,还阴阳怪气地说:“这种土法炮制的产品,怕是经不起战场高强度使用。”这话彻底激怒了熊焰,他直接拉着苏联顾问去了试飞场。当飞机带着国产副油箱在空中完成俯冲、爬升等一系列高难度动作,稳稳落地时,那些苏联专家的脸瞬间就绿了。他们大概永远不会明白,为什么中国人总能在绝境中创造奇迹——不是因为我们天生比别人聪明,而是因为我们身后是家国,心中是保家卫国的信仰,越是被卡脖子,就越要挺直腰杆! 后来,五厂的工人们越干越熟练,不仅解决了副油箱的量产问题,还在实践中不断改进设计,把油箱内壁打磨得更光滑,重量比苏联原版轻了三公斤,续航里程反而多了五十公里。这些带着“中国印记”的副油箱,陪着志愿军的战机在朝鲜战场上驰骋,一次次把美军战机逼退,为地面部队撑起了一片相对安全的制空区域。回头再看那段岁月,苏联的推脱和刁难,看似是给我们制造了障碍,实则倒逼我们走上了自主研发的道路。如果当时苏联痛快地给了副油箱,或许我们的航空工业还会在依赖中徘徊更久,正是这份“被逼无奈”,让我们早早看清了一个道理:一个国家的工业命脉,从来不能指望别人,真正的靠山,永远是自己的双手和不屈的民族骨气!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