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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一位国军排长率领部下投诚。当他抵达登记处时,负责登记的文书惊愕不已,

1948年,一位国军排长率领部下投诚。当他抵达登记处时,负责登记的文书惊愕不已,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张定元,竟会是你!你不是早在两年之前就壮烈牺牲了吗?” 文书手里的毛笔“啪嗒”掉在登记册上,“你……你是张定元?”文书的声音发颤,“淮阴战役阵亡名单上,你的名字排在第三十七个!追悼会都开过了,抚恤金也发了,你家门口还挂了‘英烈之家’的牌子!” 张定元站在那儿,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兵,个个面黄肌瘦,枪都拿不稳当。听到这话,张定元的嘴角抽了抽,那表情说不清是想笑还是想哭。 “王富贵,是你啊。”张定元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没想到在这儿碰上老熟人。” 文书王富贵绕过桌子,走到张定元跟前,上下打量他。没错,就是那张脸,虽然瘦脱了形,左边眉毛上那道疤还在,那是当年在训练场上摔的。可这人不该在这儿,不该站在1948年深秋的阳光下,他应该躺在1946年的淮阴战场上,埋在某个无名山坡的黄土里。 “到底怎么回事?”王富贵压低了声音,“全团都知道你牺牲了,团长亲自给你家写的信!” 张定元没马上回答。他转过身,对身后的士兵们点点头。那些兵一个一个走过来登记名字,等最后一个人登记完,张定元才拉了把破椅子坐下说道: 淮阴战役那会儿,他是真的差点死了。炮弹落在指挥所旁边,他被埋在废墟底下,左腿被横梁压着,昏死过去。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周围静得吓人。他从废墟里爬出来,发现阵地上一个人都没有,部队以为他死了,撤走了。 “我在死人堆里躺了一整夜。”张定元吐着烟圈,“天亮时,被一支地方民兵队发现。他们把我抬到村子里,养了三个月的伤。” 王富贵听得入神:“那你怎么不归队?” “归队?”张定元苦笑,“我去哪儿归队?部队开拔了,我不知道去哪儿找。伤养好了,就在那村子住下来。老乡对我好,给我饭吃,给我衣穿。我在那儿教孩子们认字,帮老乡种地,一住就是一年。” 屋外传来士兵训练的口号声,一阵一阵的。登记处里静悄悄的,只有张定元的声音在回荡。 “后来呢?”王富贵问。 “后来国民党部队又打回来了。”张定元掐灭了烟,“他们抓壮丁,把村子里能走的男人都带走了。我又穿上这身军装,稀里糊涂当上了排长。可这仗打得越来越没意思了。” “我看着这些兵,”张定元的声音轻下来,“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就被拉来打仗。有些连枪都拿不稳,晚上躲在被窝里哭着想娘。我想起淮阴战场上死去的弟兄,一个个倒下去,就再也没起来。为了啥呢?” 王富贵沉默了。他翻开登记册,找到1946年的阵亡名单。张定元的名字工工整整写在上面,后面跟着“追赠上尉,抚恤金八百元”。 “你家真领了抚恤金。”王富贵说,“你娘哭瞎了一只眼。” 张定元的身子僵住了。好久,他才开口:“我不知道,这两年我没敢往家里捎信。我怕他们以为我死了更好。” “我不明白,”王富贵摇着头,“你既然活下来了,为什么不早点儿……” “早点儿什么?”张定元接过话头,“早点儿投诚?早点儿反抗?咱们都是小人物,在战场上就是一颗棋子。我这颗棋子被摆错了位置,在棋盘外待了两年,现在才找到回来的路。” “我带这些弟兄过来,”张定元说,“不是因为我们多么明白大道理,是因为我们都不想再糊涂地死了。活一次不容易,活两次……更得想清楚为谁活、怎么活。” 王富贵重新拿起笔,在1948年投诚人员登记册上写下第一个名字:张定元。笔迹工整,墨迹新鲜。而在房间另一头的档案柜里,1946年的阵亡名册静静躺着,同一个名字,不同的命运。 那天张定元被带去见上级首长。首长握着他的手说:“欢迎回家。”这个词用得巧妙,一个“被牺牲”的人,一个游离在历史缝隙里的人,终于有了归处。 战争就是这么荒诞。它能把活人写死,也能让死人复活;张定元的故事不是孤例,在那个年代,有多少人消失在混乱中,有多少名字被错误地刻上纪念碑,又有多少人像他一样,从历史的夹缝中艰难地爬回人间? 两年“死亡”生涯,给了张定元一双不一样的眼睛。他说,在老乡家的屋檐下看雨,比在战壕里躲炮弹更让他明白什么是活着;教村里的孩子写自己的名字,比在战场上喊冲锋口号更让他感到踏实。 “我现在知道了,”张定元最后对王富贵说,“人得为自己认准的理儿活着,不能稀里糊涂当别人的枪。” 这话朴素,却道出了那个时代最缺失的东西,个体的清醒。在狂热的战争浪潮中,能保持一丝独立判断,能在生死之外思考生死,这或许比冲锋陷阵更需要勇气。 王富贵把张定元的名字从阵亡名册上划去,不是简单地涂抹,而是在旁边工整地标注:“1948年10月归队”。一笔一划,他写得特别认真,仿佛在完成某种仪式,让一个被历史误判的生命,重新获得应有的位置。 新的日子就要开始,对张定元,对他带来的那些兵,对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都是如此。活着的人还得继续往前走,带着死过一回的清醒,带着对生与死的重新理解。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