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北京知青谢炳义给一乞讨买了两碗面，然而这女子却一直跟在他身后，他只好收留了女子，还产生了感情。没想到十年之后，一个男人找上门来，谢炳义果断选择报警。   1977年，长途车站外，天还没亮透，谢炳义提着两个搪瓷碗站在车棚边，看着那个蹲在垃圾桶旁的女人，她瘦得皮包骨，头发一绺绺贴在脸上，眼神空空的，像是冻傻了。   谢炳义把其中一碗面递过去，女人愣了一下，抬头看他，眼里像是有些怕，也像是有点不敢信。   他有点烦，但还是把碗往她手里一塞，转身就走，没走出多远，他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那女人抱着碗跟着他，不远不近，低着头，像只猫。   那年谢炳义刚从知青点回来，腿有点瘸，是在农村干活时摔的，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他一开始没搭理，心想吃了饭还赖上我？可她就那样一直跟着，连话也不说。   到了家门口，谢母看到他后面跟着个人，吓了一跳，问：“这谁啊？”   谢炳义也一头雾水：“不认识，我给她买了碗面，她就一直跟着。”那女的不说话，用手比划，拍自己胸口，指指嘴巴。谢母看出点意思了，叹口气说：“哑的吧？”   谢家不是富人家，住的是老北京四合院，家里就仨人，谢炳义、谢母，还有个上班的哥哥，家里没多余吃的，但也没赶人走，谢母找了件旧衣服让她换上，给她洗了头，又煮了点粥。   那女的吃完后，低头坐在墙角，像是怕被赶，后来谢母说：“留她吧，看着怪可怜的，身上净是伤。”   她们给她起了个名字，叫“小莲”，她开始也不反对，就默认了，小莲留下后，谢家日子没变富，但多了点动静，她不会说话，但干活利索，家里人渐渐习惯了她的存在，谢炳义起初只当她是个可怜人，后来日子一久，心里也就起了变化。   她晚上总是最后一个睡，早上第一个起，冬天灶台边冻得刺骨，她却不喊冷，默默生火、做饭，谢炳义有次腿疼得厉害，是她半夜帮他揉了两个小时，第二天手都肿了。   时间久了，谢母看出来了，说：“要不……你娶了她吧？她也没家，跟着我们也安心。”   谢炳义没立刻答应，但小莲听见后眼里有泪，他那一瞬间心软了，点了头。   结婚那天没请人，也没证，那时候她身份不明，户口也挂不上，谢家人就自己摆了两桌，算是认了这个儿媳。   后来他们有了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儿子机灵活泼，长得随了谢炳义；女儿文静懂事，一张脸像极了小莲，家里日子不算宽裕，但一家人凑在一块儿有说有笑，邻里见了，都说谢炳义有福气，娶了个过日子的好女人。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十年，可1987年秋天，一个陌生男人突然出现在谢家门口，他看起来五十岁出头，穿着一身旧军装，满脸的风尘和怒气，一进门就喊：“李秀芝，给我出来！”   谢炳义正拿着锤子修门，听到这话愣住了，抬头问：“你找谁？”男人不理他，直接推门进屋，眼神一转就盯住了正在院里晾衣服的小莲，手一指，声音拔高：“她！她是我老婆！”   小莲手里的衣服当场就掉了，脸色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她站在那里，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眼睛发直，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张发黄的结婚证，拍在桌上，语气像是质问：“她叫李秀芝，这是她原来的名字，我们结婚七年，她丢下我和两个丫头，跑了十年，你们现在是在窝藏我老婆！”   谢炳义听到这，脑子里“嗡”的一下，整个人懵了，他慢慢转头看着小莲，想从她脸上找点解释，小莲低着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嘴唇抖了抖，像是憋了很久，最后只写了三个字：“不回去。”   男人听了更恼火，开始在院子里吼：“你跟我过七年，俩闺女都生了，现在倒好，跑这儿给别人生儿子，还赖着不走？你还有理了？”   谢炳义脸拉下来，语气也硬了：“你别嚷，我先报警。”男人一听更跳脚：“报警？她是我老婆，你抢了我老婆你还报警？”   谢炳义皱着眉：“那更得报警，让警察明白说。”   不一会儿，警察到了，把几个人都带去了派出所，坐下笔录一查，事情才顺清楚，原来小莲的真名叫李秀芝，年轻时确实跟这个叫赵大柱的男人结过婚，还生了两个孩子。   但那段婚姻里，她过的是啥日子，没人知道，这次调查才发现，李秀芝耳朵听力不好，就是当年被赵大柱打伤的。   她不是头一次被打，是反反复复地挨，她跑那天，身上连身份证也没有，一路靠搭车、捡瓶子，挤上绿皮火车，几天几夜没吃一口热饭，到北京那天，整个人都快倒下了。   赵大柱听完还在嚷嚷，嚷到最后谢炳义实在忍不住，站起来把桌子一拍：“你要孩子，我可以给你生活费，但她不会跟你回去，你要是还纠缠，我就把你当年打人的事翻出来，到时候咱们上法庭见！”   赵大柱看着谢炳义的样子，怔了一下，没再吭声，屋子里安静下来，小莲坐在角落里，一直低着头，她的眼泪一滴滴往下掉，手却慢慢伸了出来，悄悄拉住了谢炳义的手。   那一刻，谁都明白了她的选择，事后，谢炳义拿出多年积蓄，托人带给赵大柱，后来他们补办了结婚证，小莲换上了新名字，再没有人提起“李秀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