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杜月笙在弥留之际,将遗产分出去,孟小冬分到了2万3千美金。她低声嘀咕着:“这怎么够…”。杜家人不耐烦的白了她一眼:“美不死你!要不是老头子帮忙,2千你都甭想。” “这点钱怎么够用?”孟小冬低着头嘟囔一句,声音不大,杜家人却全听得清清楚楚。 1951年,香港一间老旧的房子里,空气压抑得像下雨前的闷热,杜月笙在床上喘着粗气,身边围着一圈人,大太太、二太太、孩子们,还有孟小冬,大家都不说话,只剩下老人的呼吸声和偶尔的咳嗽。 这天,大家围坐一圈,等杜月笙把话说清楚,老爷子身子骨越来越差,也明白自己时日不多,把事情安排明白,免得后头闹得不可开交,这是他最后的心愿。 杜月笙开口,声音沙哑但有力,他说,家里这点钱,得分清楚,谁拿多少都得摆明了。 他让人把保险箱打开,几张纸一份份拿出来,那是他自己写的分配方案,写得明明白白,按着家里每个人的身份来分,孟小冬那份,比别人多了点,但也就那样,钱不算多,大家心里其实都清楚。 孟小冬听完,没说什么,只是低头叹了口气,她嘴里嘟囔着,这点钱怎么够过日子,杜家人有人听见了,脸色难看,有的冷嘲热讽,说她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杜月笙撑腰,她连这点都捞不到。 屋里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孟小冬也不争,站起来收拾好东西,动作不快也不慢,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不是滋味,这些年,她跟着杜月笙,吃过苦,也享过福,可到头来,还是外人一个。 说到底,这事儿谁都不容易,杜月笙风光了一辈子,晚景却落到这样,家里人各有各的算盘,谁都想多分点,孟小冬守了杜月笙几年,名分是有了,可真正属于她的东西,并不多。 她心里明白,自己只是个外来人,不管名义怎么变,杜家人始终把她当外人。 遗产分完,家里人散了,孟小冬没留下来,自己收拾了行李,去了台北,那天没人送她,也没人挽留,她一个人拎着箱子,背影特别清冷,香港的日子结束了,她的人生翻开了新一页。 到了台北,她住在姚玉兰隔壁,两个人说不上亲热,但也没闹过不愉快,孟小冬不再唱戏,也不在外头抛头露面。 她每天做饭,喝茶,看书,日子过得安静,杜家的孩子偶尔来找她,她也只是笑笑,说几句家常,她从没跟人提过当年分遗产的事,也没人再问。 孟小冬的晚年很平静,她不再管外头的事,也不和人争,她常常坐在窗前发呆,有时会想起以前在上海唱戏的日子,那时候风光无限,如今却只剩下清淡日子,她明白,这就是命。 杜月笙去世后,杜家分崩离析,大家各自为政,关系越来越淡。孟小冬见惯了人情冷暖,也不再为这些事操心,她知道,人生到最后,谁也带不走什么,钱多钱少,其实都一样。重要的是,自己心里要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孟小冬没有孩子,也没有留下什么财产,她的生活简单得很,每天就是做饭、喝茶、看书,有时候有朋友来,她会聊几句,但从不谈杜家的事,她觉得,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再说也没意思。 她也没和谁抱怨过命运不公,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做过主角,也做过配角,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演好了就行,她不羡慕别人,也不嫉妒谁,钱不多,日子清苦,但她心里踏实。 1977年,孟小冬在台北去世,她走得很安静,身边没有亲人守着。葬礼很简单,没什么排场,她留下的东西不多,一些信件和几件旧衣服,她这一生,风风雨雨,最后还是归于平淡。 有些人觉得她吃亏了,也有人说她命好,可这些话,她从来没放在心上,她觉得,人生就是这样,有得有失,计较不来,她不喜欢和人争,也不想和人吵,钱再多,心不安,日子也过不好。 回头看,杜月笙那点遗产,其实不值一提,家里那些争来抢去的人,到最后也没谁真正得了好,孟小冬没把钱看得太重,她更在意的是自己过得安稳,她觉得,能有个安静的晚年,比什么都强。 有时候,她会一个人在院子里晒太阳,手里捧着一本书,偶尔抬头看看天,她心里明白,所有的风光和热闹,最后都会过去,人啊,最重要是心里有个安稳的地方。 她一辈子没大富大贵,但也没缺过衣食,她觉得,这就够了,别人怎么看不重要,自己心里清楚就行,她这一生,没和谁红过脸,也没和谁结过仇,她喜欢这样的日子,平静,简单,不争不抢。 她不觉得遗产少是个事,和杜月笙过的那几年,有苦有甜,都是真实的生活,她觉得,这就够了,钱这东西,够用就行,太多了也未必是好事。 她也没想过和杜家人再有什么交集,她觉得,过去的事过去了,没必要再纠缠,她喜欢现在的生活,安静,自在,不受打扰。 她这一生,没留下什么传奇故事,她觉得,普通人的日子才是真,她没想过要留下什么名声,也不在意别人怎么说,她觉得,自己活得坦坦荡荡,没亏欠谁,也没对不起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