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演鳌拜的徐锦江去云南拍戏,路过机场瞧见一队女兵,其中有个特漂亮。他箭步冲上去就说:“你好,我想娶你当老婆,答应我。”漂亮女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直往同伴身后躲。 当时云南机场人来人往,徐锦江正坐在咖啡厅角落休息,无意间往窗外一看,就瞧见一队女兵整齐地从楼下走过。队伍里的女兵个个英姿飒爽,可徐锦江的目光,一下就被其中一个姑娘锁住了——这个女兵二十出头,留着短发,眉眼清亮,看着特别精神,也特别漂亮。 换做旁人,顶多就是多看两眼,心里赞叹一句“这姑娘真好看”,可徐锦江偏不,他性子本就直接,加上那一刻的心动来得太猛,根本没来得及多想,蹭地一下就从座位上跳了起来,箭步冲了出去,径直跑到那个女兵面前,张口就来:“你好,我想娶你当老婆,答应我。” 这话一出口,不光那个女兵懵了,她身边的战友也都愣住了。那个女兵就是殷祝平,当时正在云南服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一个陌生男人,脸上还带着戏里鲁智深的妆,络腮胡上甚至还有没卸干净的血浆痕迹,看着就跟个悍匪似的,突然冲到自己面前说要娶自己,吓得她浑身一僵,下意识就往同伴身后躲。 殷祝平的战友反应过来,立马伸开胳膊挡在她身前,瞪着徐锦江,语气不客气地反问:“你这人胡说什么呢?耍流氓是吧!” 徐锦江这才回过神,想解释自己不是坏人,是真心喜欢这个姑娘,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说“我对你一见钟情”,他觉得那样太肤浅,怕唐突了对方。 就在这僵持的功夫,机场广播里响起了催促徐锦江登机的声音,他一看时间,再不走就赶不上飞机了。 没办法,他只能深深地看了殷祝平一眼,认真地补了一句“我是认真的”,然后转身匆匆跑向登机口,心里却已经认定,这个姑娘就是他要找的人。 可能有人会觉得,徐锦江这就是一时冲动,闹着玩的,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看似粗犷,骨子里却特别执着,尤其是在感情上。 那次从云南回香港,徐锦江心里一直装着殷祝平,甚至因为没追到她,偷偷哭了好几回。身边的人都劝他,不过是一面之缘,没必要这么执着,可徐锦江不听,他总觉得,自己和这个姑娘之间,还有缘分。 没想到,这份缘分真的来了。半年后,徐锦江受邀去北京八一厂拍戏,有一场吊威亚的戏,他被工作人员绑好绳索,随着导演一声令下,从天而降。 就在他睁开眼,准备做动作的时候,突然瞥见了人群里的一个熟悉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半年前在云南机场被他求婚的女兵殷祝平。 徐锦江一下子就慌了神,也不管导演还在拍戏,立马大喊“停”,工作人员赶紧把他拉了上去。他连戏服都没换,穿着古装就急匆匆地冲了过去,拉住殷祝平的手,语气又激动又认真:“你看,我没骗你吧,我真的是演员。” 这次,徐锦江学聪明了,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冒失。他拿出随身携带的钢笔,在一张餐巾纸上,工工整整地写了一行字:下周三,云南机场,带上户口本,你不来,我就永远等你。写完,他把餐巾纸递给殷祝平,眼神坚定,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 殷祝平拿着那张餐巾纸,心里五味杂陈。她看得出来,徐锦江是真心喜欢自己,不是一时兴起。回到住处后,她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赴这个荒唐又真诚的约定。 约定的那天,是1994年11月9日,云南机场和半年前一样,人来人往。徐锦江提前三个小时就到了,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口袋里揣着一张银行卡,里面存着800万港元,那是他当时所有的积蓄。他站在机场门口,一遍又一遍地张望,生怕殷祝平不会来。 就在他快要失去信心的时候,殷祝平的身影出现了。徐锦江一下子就冲了过去,激动得差点跪倒在地。殷祝平看着他,轻声问:“为什么非要选我?我们才见过三次面。” 徐锦江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从第一次在机场见到你,我就觉得,你和我16岁画的梦中新娘,长得一模一样。有些人,不用相处太久,一眼就知道,是一辈子。” 没有轰轰烈烈的求婚仪式,没有昂贵的钻戒婚纱,两人看完对方的证件后,直接决定去登记结婚。 到现在,几十年过去了,徐锦江和殷祝平,依然恩爱如初。殷祝平还是留着当年的短发,徐锦江的画室里,依旧挂着他16岁时画的那幅“梦中新娘”。 有人调侃他们,是现实版的“美女与野兽”,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当年那场在机场的冒失求婚,不是冲动,不是荒唐,是命中注定,是一辈子的承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