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一南京女子被确诊宫颈癌晚期,医生告知她最多只能活6个月,她先后放弃治疗宣告众人:“我命由我不由天,我不仅要活满医生所说的这6个月,还要活到一年、两年、三年后……” 2022年2月23日清晨,南京的一间卧室里安静得有些反常,没有呼吸机的轰鸣,没有急救人员的嘈杂,徐茜躺在床上,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身上穿着整齐的衣裳,几个小时前,她对那对残疾父母撒了人生中最后一个谎:“明天早上,我们去看日出”。 这是一个关乎“计算”的故事,而在太阳升起之前,她已经把自己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核销”了。 2018年,那时候的徐茜,还是婚恋市场和职场上的“优绩股”30多岁,事业上升期,正筹备婚礼,直到那张宫颈癌中晚期的确诊书,像一张黑桃A一样摔在桌面上,医生给出的数字很冰冷:6个月。 这不仅仅是医学上的死刑缓期,更是社会关系的清算单,几乎在确诊的同时,那个正在和她谈婚论嫁的男友迅速完成了撤退,很残酷吗,从理性人的角度看,这不过是对一笔注定“负债”的资产进行了及时剥离。 徐茜站在路口,手里攥着两样东西:一副随时会崩塌的躯体,和一个摇摇欲坠的原生家庭——父亲重度听障,母亲视力几乎全盲,按照常理,这时候她应该躺在病床上等死,或者把仅剩的积蓄留给没有劳动能力的父母。 她一开始确实是这么想的,甚至想放弃治疗,但那两个残疾老人用最原始的方式,以死相逼,切断了她“止损”的念头,于是一场长达四年的“越狱”开始了,家里的房子卖了,亲戚的钱借遍了。 资金链断裂的时刻,徐茜做了一个在当时看来颇为疯狂的决定,她在那个短视频刚刚兴起的年代,注册了一个叫“快乐天使徐大胆”的ID,在这个名利场里,她把自己的苦难进行了“证券化”这不是贬义。 当生存成为唯一命题,面子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她剃光了头发,对着镜头笑,直播带货,她明白,只有让屏幕那端的人看到一个“不认命”的斗士,流量才会变成救命的药费,医学上说她只能活半年。 2019年春节,癌细胞扩散,原本是终点站,却被她硬生生把它变成了中转站,这四年里,南京的医院里留下了她的化疗记录,但更多的时候,她把那个带着静脉留置针的自己扔到了路上,她带着看不见的母亲和听不见的父亲,全国各地跑。 这画面极其魔幻又极其现实:一个随时可能倒下的绝症女儿,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不仅没有成为累赘,反而成为了这个残疾家庭唯一的感官代理人和护城河,她是在和死神搞金融借贷,利息是肉体的极度痛苦。 2022年2月,最后半个月,她突然叫停了所有治疗,或许是太疼了,或许是账算明白了——再治下去,投入产出比已经是负数,2月22日晚,她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化妆、穿衣,那是她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体面。 也是为了不让那双几乎看不见的母亲和听不见的父亲,在发现她尸体时太过惊恐,那个“看日出”的约定,是她最后一次行使“欺骗权”。 2022年2月23日,太阳照常升起,但徐茜没有醒来,她把那个医生预言的“6个月”硬是改写成了“4年”在这个充满算法和利益计算的时代,徐茜用她的四年证明了一件事:有些生命力,是任何大数据都无法预测的异常值,她赢了虽然代价是生命本身。 信息来源:凤凰网《南京抗癌女神徐茜:医生说活不过6个月,她拼命坚持了四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