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为了快速离婚，和前夫约定女儿由她一人抚养，前夫一分钱都不用掏，两人签下协议后顺利离婚，当时女子手头宽裕，独自养女儿绰绰有余，然而世事难料，离婚后女子丢了工作，一下失去经济来源，女儿的开销越来越大，女子实在无力负担，她后悔了，想让前夫搭把手，每月给她一笔抚养费，可当初白纸黑字签的协议让女子犯了难，她只好咨询律师，律师的回复出乎意料。 律师是个中年男人，接过协议扫了一眼，却没提法律条款，反而笑了笑说：“巧了，你女儿上周是不是参加了学校的朗诵比赛？”女子一愣，办公室的旧风扇在头顶吱呀转着，吹得她头发微乱。她点点头，律师接着说：“我儿子也在那学校，比赛时我坐在后排，看见你前夫了，他举着手机录了半天，结束后还偷偷去后台塞给女儿一盒新蜡笔。”女子听着，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显示女儿发来的消息：“妈妈，爸爸给的蜡笔真好用！” 她心里咯噔一下，原来前夫一直没断联系。律师靠回椅子，轻声说：“他找过我，说想帮忙又怕你拒绝，毕竟协议摆在那儿。他最近开了个小店，缺个理账的，时间自由，你要不要试试？这样你有了收入，他也能名正言顺地照顾女儿。”女子沉默着，窗外车流声嗡嗡传来，她想起女儿总念叨爸爸带她去吃冰淇淋的事。 隔天，女子去了前夫的店。那是个不大的文具店，堆满彩纸和玩具。前夫见她进来，有些尴尬地挠头，说：“女儿喜欢这儿，常来画画。”两人没提协议，只聊了工作。女子答应每周来三天理账，薪水按小时算，足够覆盖女儿的兴趣班费用。干活时，她发现账本里夹着张纸条，写着“女儿学费已存”，日期是每个月一号。 日子慢慢过着，女子在前夫的店里忙活，女儿放学后常来帮忙整理货架，父女俩有说有笑。她没再追讨抚养费，前夫却时不时多塞些钱，说是奖金。有回下雨，女子加班对账，前夫泡了杯热茶推过来，低声说：“以前是我倔，对不起。”她没接话，只是看着女儿在柜台边画全家福，雨点敲着玻璃窗。 现在，女子还在那家店工作，女儿的成绩单上总贴着爸爸买的星星贴纸。她偶尔想起那份协议，觉得像张废纸，生活早把它撕开了口子，让光漏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