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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有个寡妇和一个光棍都养猪。寡妇的猪是公的,光棍的猪是母的。有天,光棍找到寡妇

村里有个寡妇和一个光棍都养猪。寡妇的猪是公的,光棍的猪是母的。有天,光棍找到寡妇说:“咱这猪配种配一块儿,生了猪崽儿咱俩平分。”寡妇一听挺乐意。 光棍叫王老五,寡妇是李婶。王老五把母猪赶过来的那天傍晚,天边烧得跟火炭似的。猪圈挨着了,俩人话却没多几句。王老五每天来添水、清粪,李婶就在院里拌猪食,木勺碰着铁桶,哐当哐当响。 村里人的闲话,比夏天河沟的蚊子还密。李婶去河边洗衣,能感觉到背后的指指点点。她头埋得更低了。王老五再来时,她索性把猪食盆放在圈门口,自己就回屋了,门虚掩着。 奇怪的是,自打闲话起来,王老五反倒来得更勤了。有时是正午日头最毒的时候,他顶着草帽来,汗衫湿透贴在背上;有时是天擦黑,他闷头干完活就走,连口水都不喝。李婶隔着窗户缝看,心里像堵了团麻。 那天午后,突然下了场急雨。雨还没停,王老五就冲来了,手里攥着把干艾草,径直跑到猪圈边熏蚊子。李婶终于忍不住,撑着伞走过去:“你……你这天天来,不怕人说啊?” 王老五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眼睛看着泥地:“越说,我越得来。”他顿了顿,声音闷闷的,“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担着话把子。事儿是我提的。” 李婶愣了一下,雨点打在伞面上,噼啪作响。她没接话,转身回灶屋,舀了一碗姜汤出来。 往后的日子,照旧。只是李婶不再躲回屋里了。她会搬个小凳坐在屋檐下,手里纳着鞋底,看王老五忙活。偶尔说一句“歇会儿吧”,或者“井台边有凉水”。 母猪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一个闷热的夜晚,李婶听见隔壁猪圈有响动,赶紧披衣起来。刚出院门,就看见王老五蹲在圈里,煤油灯的光晕摇曳,照着他手足无措的背影。母猪难产了。 “得用手掏。”李婶卷起袖子。王老五赶紧举好灯。折腾了半个时辰,一头湿漉漉的小猪崽终于落地,接着是第二头、第三头……一共六头。 天快亮了,薄雾浮起来。两人累得坐在猪圈边的石头上,看着那窝哼哼唧唧的小东西。王老五忽然说:“等猪崽卖了钱,我想把你这猪圈墙砌高点,省得……省得味道飘过去。” 李婶望着渐渐泛白的天边,“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