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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1954年,王震看到“向多本”名字后的职务栏里仍写着“班长”时,忍不住拍

[浮云]1954年,王震看到“向多本”名字后的职务栏里仍写着“班长”时,忍不住拍桌子:“向多本干革命十几年,怎么还是个班长?”   对于这位爱兵如子的将军来说,这简直是不可饶恕的“不公”。然而,工作人员那句小心翼翼的解释,却让整个房间陷入了更深的沉默:“首长,不是组织不提拔,是他自己死活不肯升。”   1935年,47岁的向多本站在了红军的队列里,在那个平均年龄不到20岁的队伍中,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爷爷兵”,没人指望他冲锋陷阵,连炊事班的战友都照顾他,不让他干重活。   可向多本盯着的,是炊事班那盘80多斤重的石磨子,这块石头不是死物,它是全连战士的“胃”。   不管别人怎么劝,这个倔老头硬是抢过了扁担,长征路上的雪山草地,年轻人空着手走都费劲,他却挑着这副关乎全连性命的重担,一步也没掉队。   过草地时,人体机能被逼到了极限,向多本饿晕过去,气息奄奄。贺龙为了救活这些濒死的战士,含泪下令杀掉了战马。   当温热的马肉汤灌进喉咙,向多本从鬼门关前悠悠转醒,他睁开眼后的第一个动作,不是摸自己的身体,也不是找水喝,而是惊慌地四处摸索,直到确认那盘石磨子还在身边。   在那一刻,活下去的本能让位于了责任,这种对“低处”职责的死守,贯穿了他的一生。   1938年山西汾阳战役,50岁的向多本左臂中弹,血流如注仍坚持射击,最后是被指导员强行拖下火线的,伤愈后他从前线转到了后勤,成了一名“超级保姆”。   到了1954年面对王震的质问,向多本给出的理由简直“土”得掉渣,却又通透得惊人。   他对王震嘿嘿一笑,摊开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首长,我是个粗人,不识字,脑子也转得慢。当官要决策,那是关乎人命的大事,我怕耽误了革命。”   在他的逻辑闭环里,哪怕是当个班长给大伙烧饭、缝衣服,也是在战斗,更何况比起那些倒在长征路上的战友,“能活着就是最大的福气,还要啥官职?”   这种“拒绝”不是退缩,而是一种极度清醒的自我认知。他主动切断了通往权力的路径,只为了守住自己能掌控的踏实感。   王震听懂了,将军不再强求提升他的职务,但他也并非是什么也没做。   1951年,63岁的向多本还是光棍一条。王震亲自出马当红娘,撮合他和缝纫工陈玉华成了家。   婚礼上,这个挑着80斤石磨过草地都没哼一声的硬汉,哭得像个孩子:“没想到这辈子,我还能有个家。”   随后的岁月里,每个月都有一笔20元的汇款准时寄到向多本手中,那是王震从自己工资里抠出来的。   为了维护老兵那份倔强的自尊,王震甚至编造了一份“高利贷契约”:“这钱不是给你的,是借!你这辈子还不完,让你儿子还,儿子还不起,孙子接着还!”   1965年,向多本离休,虽然组织上给了他副师级待遇,但在档案的那一栏里,依然倔强地保留着“班长”的称谓。   直到2004年,向多本以116岁的高龄安详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