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死后,老蒋清查他的遗产,第一天就惊掉众人下巴:这哪是当官,分明是银行行长! 清查小组在戴笠的上海公馆里,发现了更棘手的东西 —— 一个上了三重锁的紫檀木柜。 柜子最终被打开时,屋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王领头凑近,手电光柱照进去,愣住了。没有预想中的金条债券,也没有秘密账本。柜子很深,却只孤零零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封得严严实实。 他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取出来,很轻。拆开封线,里面滑出的是一张泛黄的照片,和一本薄薄的、小学生用的方格作业本。照片上是个穿着学生装的年轻女子,站在一棵槐树下,笑得很清澈。背后用钢笔写了一行小字,但被墨水重重地涂掉了,只剩一团模糊的蓝黑色。 王领头皱皱眉,翻开那作业本。字迹歪扭,像是孩子的笔迹,写的却是日期和些简单的词:“今日挨骂,因未查出共党线索。雨农兄勉我耐心。”“领赏金五元,给娘买了块布。”“见报载日军暴行,心中甚怒,然上峰令按兵不动,苦闷。”……翻到后面,渐渐成了流畅的行书,记录的都是些琐碎心情,偶尔夹杂着“她今日看了我一眼”或“槐花又开了”这样的句子,再无其他。 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墨迹很新:“一切始于斯,一切终于斯。皆空。”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大家绷紧神经忙活一天,等着惊天秘密,结果就这?有人嘀咕:“这唱的是哪一出?”王领头没说话,盯着那照片和作业本看了很久。窗外天色暗了下来,屋里没开灯,只有柜子前点着一盏小台灯,光晕昏黄。他忽然想起戴笠早年混迹市井的传闻,想起他那个“春风化雨”的名字出处,似乎也是来自这么一本简陋的诗集。 “封存吧。”王领头把东西装回文件袋,声音有些疲惫,“就列作普通私人物品,和其他杂物一起登记。” 手下人应着,脸上都带着不解和一丝被戏弄的悻悻。他们搬动那沉重的紫檀木柜时,柜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有极薄的纸张在摩擦。但没人留意。王领头走到窗边,点了一支烟。楼下街道华灯初上,车马喧嚣,仿佛另一个世界。他吐出一口烟雾,心想,那三重锁,锁住的究竟是什么呢?也许根本不是财富,也不是秘密,而是某个连主人都已无法面对、却又舍不得彻底毁掉的、最初的自己。 那巨大的、精致的空柜子,被搬上了卡车。王领头掐灭烟头,转身离开房间,再没回头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