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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者 我的学长在美国已经十几年了快二十年了,他最近回国了,全家都回来了!也不打

记录者 我的学长在美国已经十几年了快二十年了,他最近回国了,全家都回来了!也不打算再回美国了!我和他吃饭聊天就谈论最近比较火的“斩杀线”的话题!其实很少会和他聊到“政治话题”,因为我们都是普通老百姓,最关心的还是日常的“柴米油盐酱醋茶”!

他的人生履历听上去无懈可击。化工博士,读书时便被全球顶级化工企业“某邦”一眼挑中;妻子追随赴美、攻下注册会计师资格,夫妻二人靠双高学历在美国过上标准“中产”家庭的日子。但当他面对我时,却只是一声长叹。他说:“这二十年,我以为是在活,却像被‘活生吞’。”

他住在当地非常优渥的“中产社区”,外表看,一切井然有序:草坪修剪得一丝不苟,宽敞的街道,犬吠时而响起,带着孩子嬉笑的邻居穿梭其中。但这里的秩序,也是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被击断。一场交通事故就刺破了他对美国稳定生活的最后幻想——他的邻居,是个典型的“好丈夫”。出事前,屋里挂满了他和妻子、孩子的圣诞节照片;狗窝总是整洁,每天早晨有一个固定玩球的时段。然后那天,妻子出车祸重伤,医疗费让本已努力满足温饱的家瞬间倾覆。肇事方是非法移民,无力赔偿;而保险公司以繁复的“免责条款”推脱责任,最后只剩丈夫苍白无力的控诉。他扔掉了拍婚纱照时的西装,仅仅救治费用,就逼得这个中产之家走向尽头。结局怎样?保不住妻子,也保不住房子。

「可别以为这就是“个例”。」学长低头啜了口热茶,语气冷得像十二月的风——“你也别信表面那套‘人权福利’,什么中产白人区的安稳生活……我给孩子买书包,特意订了防弹的。因为防不胜防的校园枪击,最可能发生的地方,偏偏就是‘白人主导的好社区’。”

这个话题让人沉重,我却忍不住好奇:即便如此,他不也在一个世界级企业“某邦”里站稳脚跟吗?薪酬丰厚、地位尊崇——这些传闻又是假的?学长居然笑了。“就一张枷锁合同。”他说,“‘某邦’和我要签五年以上‘长约’,每年工资涨幅看起来漂亮,但实质上要求所有科研成果都归公司。解约条款写得再复杂不过,但归根结底一句话:‘你可以辞职,但赔款会让你穷到家破人亡’。”

最可怕的是,他不是“特例”,更像一个缩影。美国社会向中产提供的福利、荣光、未来议价权,往往隐藏恶意的前提:你得学会“生产价值”,否则,再体面也能立即被剥夺。“我爱人的学贷,拖到2018年才还清!”像学长妻子那样,依靠无息或微息贷款读书在国内早就见惯不怪,可美国平均学贷年利率高达7%以上,每年仅利息支出就让许多普通家庭喘不过气。最让他生疑的是邻居家——那对父子关系亲密无间,儿子出色考进医学院,却也因为学费开销高昂、只够够支付一个学期的学费而负债累累。“他偶尔笑起来瘆人,”学长叹了口气,“能负债50万美元学医有什么用?未来10年可能80%的工资都要堵还债窟窿。”

某邦还把剥削制度推到极端。公司警告科研人员:“要离职,需承担所有离职期间研发投入,对不起,我们设置的赔偿金额你基本无法应对。这规则和环境,造出一批看似受宠、高收入的‘科研奴隶’。”不仅科研财产权全部归公司,严格控制个人升职乃至家庭决策,他说自己感觉做人也是“到头了。”

除了成本高得离谱的医疗保险、飙升得离谱学贷压力,美式生存逻辑的背后,是一个更冰冷的数字:全世界血浆交易的70%供应来自美国,而美国总人口不过3亿人。学长补了一句,“这血根本没人强制捐过,是靠穷人们‘义务献血’,造福大资本——像他们服务的医药公司。”

一顿饭压抑得连筷子都不敢放重。临走时他看着家乡的街景感慨道,“美国以为底层不过陷着贫民区,但中产被算计了30年,早躲不过那些资本欠他的。”学长说,自己不过是用快20年认了清:“人工的秩序,终点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