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他带伤瘸腿讨饭找红军,艰难中幸为说书人家收留,终如愿归队。 1935年的南方苏区,正被国民党重兵层层封锁,第五次反“围剿”失利后红军主力踏上长征路,无数战士在掩护主力、突围作战中与队伍失散,他就是其中一个。小腿的枪伤是在一次阻击战中留下的,当时前线缺医少药,只能用粗布简单包扎,仓促转移中被人流冲散后,伤口很快发炎化脓,连正常走路都成了奢望,更别说跟上队伍的脚步。国民党的兵丁和地方民团在村镇间反复搜捕,但凡看到形迹可疑的青壮年就严加盘查,他不敢暴露身份,只能躲进山林,等风声稍过才敢出来讨饭,找红军的念头成了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念想。讨饭的日子里,他尝尽了人情冷暖,遇到心善的百姓能给一口冷粥、半个窝头,遇到冷漠的人家,换来的只有驱赶和呵斥,有时候一整天讨不到吃的,就靠山里的野果、溪水充饥。腿伤的疼痛日夜折磨着他,每走一步都要扶着墙根或树干,草鞋磨穿了就用树皮裹脚,身上的单衣破得遮不住身,可他从没想过放弃,心里只认准一个方向,跟着红军走过的脚印往北走。 走到陕甘交界的一个小镇时,天寒地冻的天气让他的腿伤彻底发作,一头栽倒在街边一户人家的门口,这户人家的主人是个走街串巷的说书人。说书人常年在外,见多了穷苦人,也听来往的客商说过红军是为百姓打天下的队伍,看他虽衣衫褴褛,眼神却格外坚定,又瞧见他腿上化脓的伤口,当下就把他扶进了屋里。熬了滚烫的姜汤给他暖身,又找来民间治伤的草药,捣碎了敷在他的伤口上,每天粗茶淡饭从不亏待。他起初还心存戒备,不敢多说自己的身份,可说书人从未追问,只是默默照顾他的伤势,直到他感受到对方的善意,才说出自己是失散的红军,想要找到大部队。说书人听后没丝毫犹豫,只说红军是好人,该帮,此后每次出门说书,都会特意和镇上的百姓、赶路的脚夫打探红军的消息,把听到的陕甘边区有红军活动的讯息,一字一句记下来讲给他听。 在说书人家养了一个多月,腿伤渐渐好转,能正常走路了,他知道不能再麻烦好心人,执意要继续上路。说书人拗不过他,连夜用粗麻给他缝了一双新草鞋,又把家里攒的干粮装了满满一布袋,还塞给他几个铜板,送他到镇口时,反复叮嘱他哪里有国民党的岗哨,该往哪条小路走。他揣着这份温暖,按着说书人打探的路线继续北行,路上遇到了三个和他一样失散的红军战士,几个人结伴而行,互相照应,避开岗哨和搜捕,饿了就分吃干粮,渴了就喝山泉水,走了近两个月,终于在陕甘边区看到了熟悉的红军军旗。那一刻,他再也忍不住,瘸着腿朝军旗的方向跑过去,声音哽咽着喊着自己是失散的战士,想要归队。接应的战士看到他满身的伤痕,又听了他的经历,又心疼又敬佩,当即把他带回了部队。归队后,他第一时间向部队讲述了说书人的帮助,部队后来还专门派人带着粮食和布匹,去小镇感谢了这位善良的说书人。 1935年的长征路上,有太多这样的故事,无数红军战士身陷绝境却始终坚守着对革命的信念,而千千万万像说书人这样的普通百姓,用最朴素的善意,为这些战士点亮了找队的路。军民同心的力量,让革命的火种在最艰难的岁月里不曾熄灭,也正是这份鱼水深情,成为红军能在陕甘站稳脚跟、继续前行的根本。这不是一个人的坚守,而是一群人的信仰,是百姓对正义的拥护,是战士对革命的忠诚,缺一不可。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