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1980年,沈阳妇女黄淑珍带着3斤黄金来银行兑换。工作人员一眼就看出来她拿来的是纯度很高的工业黄金,立即就引起了警惕。 1961年3月18日,那个周六的傍晚,沈阳城正笼罩在三年困难时期的阴霾里,工厂里的黄金代号“100号”,那是国家急等着换汇买粮的救命钱。 关庆昌是个玩弄时间的高手,他先在厂区澡堂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跟工友插科打诨,把“在场证明”夯得严严实实,转身潜入夜色,羊角锤撬开木箱,两块合计800两,也就是整整50斤的金锭,被他用绳子勒在脖子上。 五十斤的死重勒进肉里,他套上一件宽大的雨衣,双手托着衣襟掩饰坠感,像个幽灵一样走出了戒备森严的大门。 当晚,他又出现在热闹的舞厅里,澡堂的水汽和舞厅的喧嚣,把他夹在中间,完美地切除了作案时间,他赌赢了,最危险的地方果然最安全。 第二天,五十斤黄金凭空蒸发,在这个特殊的年份,这不仅是盗窃,简直是把工人的口粮从嘴边夺走,警方把造币厂翻了个底朝天,关庆昌却因为那套完美的“时间魔术”全身而退。 但他留下的黑洞,却吞噬了无数无辜者,包装组长郭家惠,党籍没了,职务撤了,护厂员贾清吉,只因多嘴议论了几句安全隐患,就被隔离审查。 最惨烈的一幕发生在厂长李榆身上,调查组甚至怀疑他把金子藏进了刚刚下葬的母亲棺材里。在那个疯狂的年代,人们真的掘开了坟墓,撬开了棺材。 死者不得安宁,生者尊严扫地,而真正的罪犯正躲在角落里冷眼旁观,这十九年,这800两黄金,没让关庆昌花出一分钱,反而把他全家关进了一座看不见的监狱。 金子太烫手了,从枕头底挪到灶坑,又埋进煤堆,为了守住这个秘密,他们主动搬出了热闹的厂区宿舍,住进偏僻的平房。 切断亲友往来,独子结婚都不敢办酒席,老父亲知道了真相,活活被惊惧吓死,家里不敢大声说话,夫妻俩在恐惧中互相撕咬,家暴、自残成了家常便饭。 这是一场漫长的凌迟,他们守着财富,日子却过得惊惶,直到1980年,改革开放的春风吹动了沈阳的街头,国家允许民间金银买卖的消息,让关庆昌产生了致命的幻觉。 他以为这十九年的“刑期”终于满了,以为锯开金子就能换来自由,他让妻子拿着锯下来的三斤金块去试水,却忘了工业金和民用金有着本质的区别。 在那块金锭被锯开的一刹那,命运的齿轮终于重新咬合,警方在他们家的煤堆和地洞里,起获了剩余的47斤黄金,这堆金属在地下埋了十九年,依旧闪烁着不朽的光泽。 它见证了一个精明科长的毁灭,也记录了一个时代的荒诞与痛楚,当手铐最终落下时,对于关庆昌一家来说,或许反倒是一种解脱,那座压在心头十九年的隐形监狱,终于坍塌了。 信源:(搜狐网——1980年,沈阳妇女拿3斤黄金去银行兑换,牵出19年前一场惊天大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