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票店门口炸开了锅,电子屏红得晃眼:“本店喜中特等奖一注,奖金一千万元!”旁边还贴着A4纸:“另中二等奖十万元!”路人纷纷掏出手机拍照,嘴里念叨“这得是什么神仙运气”。可主角本人——一个穿着灰色卫衣、脚踩人字拖的大哥——正靠在柜台边,一手插兜,一手接过老板递来的矿泉水,脸上风平浪静,仿佛刚买的不是彩票,是两根葱。 老板激动得声音劈叉:“哥,你可是连中两枪啊!千万大奖加十万,加起来能买套江景大平层!”大哥“嗯”了一声,拧开瓶盖,先给老板倒一半:“天热,降降火。”旁边小姑娘急得直跺脚:“叔,你怎么不跳两下?我中五块都得原地蹦迪!”大哥咧嘴一笑:“跳啥,心脏岁数大了,怕散架。” 有人好奇他咋选号,大哥掏出皱巴巴的纸条,上面七扭八歪写着生日、车牌、旧手机号,“守了七年,一期没落,就像给老槐树浇水,哪天结果都不奇怪。”说完把纸条叠好,塞进手机壳,继续道:“中不中,日子不都得焖面加蒜?”一句话把围观群众整不会了,合着大家替他嗨,他把自己当吃瓜群众。 兑奖那天,他骑着小电驴突突突就去了,车筐里还装着超市买的打折鸡蛋。中心工作人员让他拍照举奖牌,他摆手:“免了,脸大不上镜。”随后掏出一张欠条:去年装修借发小二十万,利息按银行算,今天连本带息一次还清。发小赶到后,眼泪鼻涕一把:“哥,你中大奖还记着这茬?”大哥拍拍他肩:“钱能吹大风,人情不能欠通宵。” 回去路上,他先去菜市场,买了十斤五花肉,让老板娘剁细,说给工地兄弟包顿饺子,顺手把十万块奖金换成十沓现金,塞进红色塑料袋,像提两兜西红柿。傍晚工地食堂炊烟缭绕,他往桌上一拍:“今天的酒菜我请,不够再点!”民工兄弟端着不锈钢盆排队领饺子,问他中多少,他伸出食指:“一顿饺子钱。”大家哄笑,谁也没当真。 夜里回到出租屋,他把大门一关,才偷偷把那张千万支票平铺在桌上,用电磁炉面板压住四角,拿手机手电筒照了半天,像验钞又像看一封久违的情书。老婆在老家视频里催:“啥时候回来收麦子?”他轻声答:“明儿请个长假,带你去医院看腰,咱不拼车,直接高铁商务座。”屏幕那头媳妇瞬间红了眼:“老头子,你终于舍得奢侈一把?”他嘿嘿笑:“小奢侈,大日子还在后头。” 第二天,全城媒体堵在工地门口想拍“暴发户”嘴脸,却扑了个空。项目部说他天没亮就辞职,工具箱收拾得整整齐齐,连安全帽都擦得锃亮。留言墙上只留一句话:各位保重,我去兑现跟老婆的下午茶。有人感叹这淡定是装的,有人说是境界,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十年前父亲重病借遍全村,他跪在雨里发誓不再让钱为难家人;七年守号,不过是把命运欠他的债一点点讨回来。如今债清了,自然云淡风轻。彩票 彩票中奖 彩票特等奖 来源:极目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