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是一个激动的日子,我这些天心衰,但是老战友兆安过来了,必须不顾一切身家性命了,喝到八瓶为止。 我和兆安是一个连的,英雄八连,可惜阴差阳错他新兵连一结束,就调到团后期,吃大米饭去了。 更让他纠结的是,我们复员,我先是被安置到牡丹江啤酒厂了,那个时候我家已经调往省城,当兵复员哪里来回哪去,我当兵从牡丹江穆棱县走的,回来就得分配到牡丹江地区,我命真好,分配到牡丹江啤酒厂去了。 我母亲在省城知道了,说,老四(我在家排行老四从小喝酒)宁可没有工作,也不能去啤酒厂! 今天想想,要不是我母亲我活不过50岁。 啤酒厂不去了,还有一个选择,就是去铁路。 我就去铁路上了,跟兆安分配到了一个段。 当年兆安老父亲是牡丹江铁路列车段党委书记。我们复员兵进铁路,一个是接受铁路教育部门培训,还有一个就是去绥化铁路机校培训三个月。 这些兆安都没有去,原因你懂的。 老战友兆安今天纠结的是,当年我咋就没有看到克非,我们团的才子,他说一句话,我就能去一个女孩子多的车间。 我被分配去了西列检,铁路上有两大工种最危险,一个是钩子手,一个就是我们检车员。 我们西运转车间500多人,当年的团总支书记高忠义,发现过来一个复员兵20岁党员,让我出一期黑板报。 我一看,这玩意儿我行家里手呀,我9岁背下诸葛亮的《出师表》李密的《陈情表》。 我靠出两年黑板报被谈话提拔车间团总支书记。 这个时候回哈尔滨调令过来了,是在这里做共青团工作,还是回家跟母亲团聚。 我母亲说,老四你马上给妈妈回来。 我这辈子就是能写,到了哈尔滨也是靠写,走上共青团岗位。 1989年突然辞职去了东洋,当兵回来想当诗人出人头地。梦想没有实现,牡丹江东一条路白花园饭店,小兰子今生今世第一吻。 因为回省城,想去防洪纪念塔,吹灯拔蜡。 人生用不着多么牛逼闪电,自己感觉行就好,钱也用不着那么多,够用就好。 感谢我老战友我大哥大嫂,今年70岁了,做了桌子菜! 战友情超过兄弟情,跟自己兄弟说不了的能跟战友说,还有就是,这辈子也只有战友不离不弃走到生命的终点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