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院里死一般寂静。
直到那个17岁的女孩,穿着泳衣,从水里钻出来。
那一刻,整个70年代的禁忌,碎了。
一张一角五的电影票,人们说,她一个人就值“一角四”。
这个叫刘佳的女孩,成了那个压抑年代里,一道刺眼的光。
她不是凭空冒出来的。
黑龙江鹤岗矿区的煤灰,父亲手里的小提琴,京剧里的唱腔,早就把韧劲刻进了骨子里。
她没被这泼天的名气冲昏头,转身,考进北影,把自己扔进人艺的话剧舞台上死磕。
后来,你是《任长霞》里那个让无数人落泪的公安局长,是《戈壁母亲》里撑起一片天的女人。
两次视后,国家一级演员。
这才是真正的“一角四”,含金量,是靠一部部作品砸出来的。
那个当年让几代人面红耳赤的镜头,今天看来,再平常不过。
但这“平常”,恰恰是几十年最了不起的注脚。
我们今天争论的尺度,是建立在他们当年撕开的口子之上。
别忘了那束光,也别忘了第一个走进光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