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43年,大汉奸刘儒明活埋新四军侦察员,师长罗炳辉亲自下令除掉他,张士根认为杀

1943年,大汉奸刘儒明活埋新四军侦察员,师长罗炳辉亲自下令除掉他,张士根认为杀个汉奸能有多难,可当他领到任务时,却傻眼了! ​张士根是新四军二师侦察排的排长,手里捏着好几回锄奸的功劳。之前收拾的那些汉奸,要么是孤身躲在炮楼里的软蛋,要么是出门只带两三个跟班的蠢货,他带两个战士就能手到擒来。 接过作战科递来的卷宗,张士根的手刚翻了两页,脸上的轻松就彻底僵住了,指尖甚至不自觉地攥紧,连卷宗的纸边都被捏出了褶皱。他这才知道,刘儒明根本不是他之前收拾过的那种草包汉奸,这人是明光县日伪保安大队长,早年间混迹过正规部队,深谙防守之道,投敌后更是把保命的心思做到了极致。他的据点选在津浦铁路旁的高坡上,那是1943年淮南抗日根据地的核心交通线,据点四周砌着两丈高的围墙,墙根拉满带刺的铁丝网,网上还挂着铃铛,墙头上遍布射击孔,门口不仅有伪军日夜站岗,还有日军专门派来的哨兵值守,据点外围的树林和草丛里,更是藏着数不清的暗哨,稍有动静就会被发现。更让张士根心头一沉的是,刘儒明出门从不会单独行动,身边跟着四名经日军特训的神枪手贴身护卫,他还掌控着一个叫“兴五帮”的帮会,八百多号人遍布周边三县,全是他的眼线,想靠近他半步都难。 卷宗里还写着牺牲侦察员的遭遇,那是和张士根一起长大的同乡李铁柱,执行侦察任务时被刘儒明抓获,受尽严刑拷打却一字未吐,最后竟被这个恶魔活生生埋在了自家后院。看着这些文字,张士根的眼眶涨得通红,一拳砸在桌上,桌角的搪瓷缸震得哐当响,他这才明白师长罗炳辉为何会亲自下令锄奸,也懂了自己那句“杀个汉奸能有多难”有多可笑。彼时的罗炳辉正抱病指挥淮南津浦路东的反扫荡斗争,得知李铁柱被活埋的消息后怒不可遏,拍着桌子说此獠不除天理难容,可他也清楚刘儒明的防备有多严密,特意让作战科叮嘱张士根,硬闯绝无可能,只能智取。 张士根拿着卷宗回了侦察排,把刘儒明的情况跟战士们一说,屋里瞬间没了声音,几个经历过多次锄奸任务的老兵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没人再敢有半点轻敌的心思,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个据点离日军主阵地只有一里地,一旦枪声响起,日军三分钟就能赶到,稍有不慎,不仅锄奸任务失败,整个侦察排都可能陷入重围。张士根把李铁柱的旧军帽放在桌上,那是牺牲后老乡冒死送回根据地的,他看着帽子对战士们说,这趟任务不是简单的锄奸,是为兄弟报仇,更是为淮南的百姓讨公道,刘儒明带着日伪扫荡周边村庄,抢粮烧房,害死的无辜百姓数都数不清,这颗毒瘤,必须拔了。 接下来的日子,张士根带着两名队员扮成挑柴的百姓,潜伏在明光县据点周边的村子里。白日里顶着烈日走街串巷,和村民拉家常摸信息,夜里就躲在草垛里分析情况,蚊虫的叮咬、饥饿的困扰都不算什么,最难的是刘儒明的狡猾,他的出行路线每天都在变,连吃饭睡觉的地方都不固定,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可张士根没有放弃,他知道越是这样,越不能急,他从村民的口中一点点拼凑信息,终于摸清了刘儒明的一个软肋,这人虽是个十恶不赦的汉奸,却是个孝子,乡下的老母病重,让他心烦意乱,他还有个儿子在蚌埠的伪铁路局当官,父子俩每周都会有家书往来。这个发现让张士根眼前一亮,一个智取的计划在他心里慢慢成形,他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除掉刘儒明的突破口。 1943年的淮南抗日根据地,正是日伪扫荡最猖獗的时期,罗炳辉带领新四军二师抱病作战,用游击战术一次次粉碎敌人的进攻,而像张士根这样的基层战士,就在敌人的心脏地带,用勇气和智慧与汉奸日伪周旋。锄奸从不是一句简单的口号,每一次行动都伴随着生死考验,那些看似轻松的成功背后,是战士们无数个日夜的潜伏和谋划,是他们对民族的忠诚,对同胞的牵挂。汉奸刘儒明的猖狂只是一时,他终究逃不过正义的审判,而无数像张士根、李铁柱这样的战士,用鲜血和生命守护着抗日根据地,守护着身后的百姓,他们的名字,永远刻在江淮大地的抗战史册上。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