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踏进爸妈给弟弟置办的新房,心里猛地一揪——去年她张口借钱时,爸妈明明说手头紧,可如今新房不仅买了,装修还样样精致,她鼻子一酸,瞬间懂了,女儿到底还是外姓人,比不得亲儿子。 客厅的水晶灯晃得人眼睛发花,沙发是弟弟念叨了大半年的那款,就连阳台落地窗的遮光帘,都是她从前提过一句喜欢的样式。这些细节扎得她心里生疼,越看越不是滋味。 她想起去年母亲住院,三万医药费全是自己先垫的,后来她手头周转不开,想跟爸妈借两万应急,爸妈却支支吾吾,说存款都给母亲买药了,一分钱都挤不出来。可转头,他们就能拿出钱给弟弟买房装修,哪里是没钱,只是钱从来都不是为她准备的。 弟弟凑过来递水果,笑着说姐你以后常来住,可她看着墙上弟弟和弟媳的婚纱照,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这满屋子的温馨,从来都没她的位置。 母亲在厨房忙前忙后,喊她帮忙择菜,语气还是和往常一样热络,却对去年借钱的事绝口不提,也从没说过这买房的钱是怎么攒下的,仿佛那段事从没发生过。 小时候的画面突然涌上来,弟弟想要的玩具,爸妈从来有求必应,而她喜欢的一条连衣裙,爸妈总要等到换季打折才舍得买。原来从那时起,偏心就刻在了骨子里。 心里像堵了一团湿棉花,闷得喘不过气,想说委屈,又怕伤了父母的情分,想转身走,又舍不得这难得的一家人团聚,只能硬生生憋着。 饭桌上,爸妈一个劲给弟弟夹菜,嘴里念叨着以后养家压力大,要多补补,全然没注意到她碗里的菜没动几口,全程沉默着。 她强忍着眼眶里的眼泪,草草吃完这顿饭,借口还有事要走,爸妈也没多留,只随口让弟弟送她到楼下。 看着弟弟转身一溜烟跑回亮着暖灯的新房,她站在楼下,摸了摸发红的鼻子,冷风一吹,眼泪还是没忍住。原来在父母心里,儿子的家才是真正的家,而她这个女儿,终究只是个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