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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一妓女恳求37岁张伯驹:“带我走吧!我还是清白之身!”张伯驹递给老鸨

1935年,一妓女恳求37岁张伯驹:“带我走吧!我还是清白之身!”张伯驹递给老鸨一沓钱,没想到老鸨却冷笑道:“带她走?没门!”   当时张伯驹在盐业银行当总稽核,每年都会来上海分行查账,说是查账,其实多半是来散心玩乐,毕竟上海的繁华,在民国时期也是数一数二的。   这天,他跟朋友在一家青楼应酬,没聊几句,就听见角落里传来哭声,还夹杂着老鸨的呵斥声,换做别人,大概率就当没听见,风月场里的委屈,实在太常见了。   可张伯驹偏偏是个心软又爱管闲事的性子,起身凑过去一看,就见一个穿素色旗袍的姑娘,正对着老鸨哭,脸上还有巴掌印,看着格外可怜。   这姑娘不是别人,就是后来成为张伯驹妻子的潘素,那会儿她才19岁,本是苏州望族小姐,爹做盐生意,可惜家道中落,又被亲戚骗了,卖到了这风月场里。   潘素也是个硬气的,老鸨逼她接客,她宁死不从,挨了不少打,这天见张伯驹气度不凡,看着不像坏人,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声音带着哭腔,又透着几分倔强:“先生,带我走吧!我还是清白之身!”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愣住了,连老鸨都停下了呵斥,一脸不屑地看着她。   张伯驹看着潘素眼里的恳求,又想起她的遭遇,心里顿时不是滋味。他本身就看不惯这种逼良为娼的事,再加上觉得这姑娘有骨气,不像其他风尘女子那样趋炎附势,当下就拍板,要把她赎走。 他没多废话,从随身的皮包里掏出一沓银元,往桌上一放,语气干脆:“这姑娘我赎了,钱你点点,够不够?”   按说在当时,张伯驹给的钱绝对不少,换做一般老鸨,早就乐呵呵地答应了,毕竟没人跟钱过不去。可没想到,老鸨扫了一眼桌上的银元,不仅没动心,反而冷笑一声,语气嚣张又强硬:“带她走?没门!” 这话给张伯驹整懵了,他琢磨着,自己给的钱也不少啊,这老鸨怎么还不乐意?难不成是嫌钱少?   其实老鸨不是嫌钱少,是真不敢。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潘素早就被人预定了,这人不是别人,是国民党中将臧卓,手里有权有枪,在上海地界上,没人敢轻易得罪。   臧卓早就看上了潘素,特意跟老鸨打过招呼,说这姑娘他要了,谁敢动,就砸了她的场子,老鸨虽说贪财,但也知道,枪杆子比银元管用,得罪了臧卓,她这青楼也别想开了。   张伯驹后来弄明白缘由,也没急着硬刚。他知道,臧卓手里有兵,真闹起来,不仅自己讨不到好,潘素说不定还会遭罪,反倒得不偿失。他骨子里是文人,不擅长舞刀弄枪,遇事更爱用脑子解决,琢磨来琢磨去,他想到了一个人——上海青帮的杜月笙。   张伯驹跟杜月笙有点交情,知道他面子大,在上海地界上说话有分量,而且跟臧卓也认识,由他出面斡旋,这事大概率能成。   第二天,张伯驹就特意登门,去了杜月笙的公馆,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说了,恳请杜月笙帮忙。杜月笙本就爱结交名人雅士,又卖张伯驹一个面子,当即就答应了。   当天晚上,杜月笙就摆了一桌酒,把臧卓请了过来。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杜月笙才慢悠悠地提起潘素的事,语气圆滑:“臧将军,张伯驹先生是文人,见那姑娘懂琵琶、有笔墨功底,是想赎回去教她读书作画,不是跟您抢人。” 又转头对张伯驹使了个眼色,让他敬臧卓一杯。   臧卓见杜月笙都出面了,给足了他面子,再加上也知道张伯驹的家世背景,没必要为了一个姑娘,得罪两个人,也就顺坡下驴,点头答应了。就这样,张伯驹总算如愿以偿,把潘素从青楼里接了出来。   刚出来的时候,潘素还怯生生的,连穿什么衣服都不敢自己选,张伯驹没嫌弃她,反倒格外照顾。   张伯驹发现,潘素在画画上特别有天赋,尤其是山水画,随便几笔,就有模有样。他本身就爱收藏字画,家里藏着不少名家真迹,就天天陪着潘素看画、临摹,还特意请了黄君璧、张大千这些国画大师,来教潘素画画。   潘素也肯下苦功,常常一画就是大半天,手上都磨出了茧子,没过几年,就成了有名的山水女画家。   后来,两人顺理成章地结了婚,一起走过了几十年的风雨。张伯驹为了保护国宝,变卖房产、举债购画,潘素从来没反对过;1941年张伯驹被绑架,绑匪索要巨额赎金,潘素急得满嘴起泡,把自己的首饰、字画全卖了,凑够钱把他赎了回来。张伯驹后来常说,自己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就是当年在上海赎了潘素。   可能有人会调侃,张伯驹当年一时兴起赎人,没想到赎出了一段神仙爱情,还成就了一位女画家,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但其实,这事也藏着张伯驹的仗义与通透,他看不惯逼良为娼,愿意出手相助,不只是一时心软,更是骨子里的善良。而潘素也没辜负他的偏爱,用自己的努力,活成了配得上他的人。 参考信源:澎湃——潘素 | 她的人生惊艳了近半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