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微风]1981年7月6日,王洛宾恢复了名誉与军籍。时年68岁的他,再次穿上军装

[微风]1981年7月6日,王洛宾恢复了名誉与军籍。时年68岁的他,再次穿上军装,担任新疆军区文工团艺术顾问。1988年6月,75岁的王洛宾离职休养,享受副师级待遇(艺术一级,文艺六级),定居在新疆乌鲁木齐。同年9月,他荣获“中国人民解放军胜利功勋荣誉章”。尽管外界赋予他诸多头衔,王洛宾始终淡然,只愿称自己为“一个传歌人”。   1981年7月6日,新疆军区大院,那一天的阳光很刺眼,一位68岁的老人正颤巍巍地扣上军装的风纪扣,这并不是新兵入伍的宣誓现场,而是一场迟到了整整32年的“归队”。   站在台上的王洛宾,此刻的身份不再是那个在乌鲁木齐第一监狱烧了十几年砖的劳改犯,而是刚刚拿到平反文件的文工团艺术顾问。   但这身军装穿得太沉重了,从1949年他带着对新生活的憧憬加入解放军,到1988年最终定格为副师级离休干部,他人生中最宝贵的二十年都被耽误了。   如果我们要了解王洛宾这跌宕的一生,必须把目光聚焦到马步芳的身上,他不仅是西北军阀的领头人,更是改变王洛宾命运的人。   事情得回到1939年,那时候的王洛宾还是个意气风发的文艺青年,他在青海听到了时任省主席马步芳嘴里哼出的“花儿”,你很难想象,那个杀伐果断的军阀,竟然成了王洛宾西部民歌的引路人。   紧接着是1941年,命运跟王洛宾开了第一个玩笑,他被国民党中统特务当成“通共嫌疑”抓进了兰州大砂沟监狱。   没有审判,只有无休止的严刑拷打,在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他只能靠给狱友罗立力写《蚕豆谣》来维持精神不崩塌。   就在他快要死在牢里的时候,那个看似不可能的“生门”打开了,马步芳听说了这事,直接拍了桌子,对着特务机关怒吼:“王洛宾不是共产党,他是我的人!”   1944年,正是凭着这句霸气的担保,王洛宾走出了国民党的监狱,为了报恩,他成了马家军的上校教官,负责搞搞社火、编编曲子。   那时候的他绝对想不到,这个身份会在十六年后为他带来麻烦,时间来到1960年,政治的风向彻底变了。   当审判人员翻开王洛宾的档案时,那些当年让他活命的证据——上校军衔、马步芳的亲笔保释,瞬间发生了极性反转。   曾经的“救命恩人”变成了“反动军阀”,曾经的“知遇之恩”变成了“历史反革命”的铁证,所有的逻辑都说的通了:因为被国民党当共党抓,他差点死,因为被共产党当马家军抓,他判了15年,这种荒诞剧本,连最蹩脚的小说家都不敢这么写。   接下来的日子,是乌鲁木齐砖窑大队漫长的劳改生涯,从1960年到1975年,曾经那双弹钢琴、写《在那遥远的地方》的手,每天的任务是拉车、烧砖。   他在高墙内消耗着生命,而墙外,他的第二任妻子黄静早在1951年他第一次被捕时,就因为极度惊恐而病逝,等到1975年5月22日,他终于刑满释放时,已经是个62岁的老人了。   走出监狱大门那天,他真的是一无所有,没有家,没有工作,没有亲人迎接。   但他手里紧紧攥着三本厚厚的笔记本,那是在炼狱般的苦役中,他利用每一个喘息的间隙记录下的民歌素材。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能量守恒”吧——他失去了二十年的自由和世俗的幸福,却在西北的荒漠里,为这个民族保留下了最纯粹的音乐基因。   1988年9月,当一枚“中国人民解放军胜利功勋荣誉章”挂在他胸前时,距离他第一次穿上军装已经过去了近半个世纪。   这时候的他,享受着副师级的待遇,外界给了他无数显赫的头衔,但在这个早已看透了世态炎凉的老人眼里,这些金光闪闪的标签或许还不如一首“花儿”来得实在。   晚年的王洛宾,住在新疆军区文工团的院子里,见人总是客客气气,有人问他恨不恨当年的那些人?他摇摇头,甚至提到那个毁誉参半的马步芳,他也只记得那个给他哼唱民歌的知音。   他把自己漫长而破碎的一生压缩成了一个最简单的定义:“传歌人”。   这不仅是一种谦逊,更像是一种幸存者的淡然,在经历了从阶下囚到座上宾的过山车后,他终于明白,只有歌声,才是那个唯一不会背叛他的归宿。信源:光明网 王洛宾儿子揭秘《在那遥远的地方》幕后的创作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