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议会，又投票了，330票赞成，几乎全票。 330票赞成，几乎是全票通过，议员们连辩论都没辩论，迟疑一下都没有，大屏幕上跳出330这个数字的时候，看着挺耀眼，其实冰凉冰凉的，一点温度都没有。 这450个席位的议会里，超过七成的人连手都没犹豫一下，就把战时状态又往后推了90天，算下来这已经是2022年冲突爆发后的第十八次延期，每三个月一次的“续费”流程，议员们闭着眼睛都能走完。 没人愿意多费口舌辩论，毕竟这套程序早就磨得溜光水滑，就像超市收银台扫条形码那样机械，只是扫的不是商品，是整个国家的时间。 这种集体沉默的背后，藏着的是早就被磨平的争议空间。乌克兰议会里的政党联盟本来就需要226席才能站稳脚跟，330票的赞成票远超这个门槛，连曾经偶尔会提不同意见的小党派，这次也乖乖按下了赞成键。 毕竟去年2月议会刚通过“战时无法举行选举”的议案，268票的支持率已经把权力框架钉死，在这种氛围里，反对票不仅显得不合时宜，更像是自断政治后路。 更何况投票前几天，美俄乌三方刚在阿布扎比坐下来谈过停火，这边就紧锣密鼓地延长战时状态，这种微妙的时间差里，没人想当那个“破坏团结”的出头鸟。 走出议会大门，基辅的冷风里全是硬撑的味道。1月份刚过去，市长克利奇科就说有60万人离开了这座城市，电信运营商的夜间联网数据不会说谎，原本近300万的人口，就这么在断电断暖的寒冬里少了五分之一。 留下来的人每天要面对4到8小时的轮流停电，有的人家把砖头烤热了揣在怀里取暖，有的只能靠烧木柴做饭，烟囱里冒的烟都带着股无奈。 医院里的精密仪器动不动就因为电压不稳罢工，护士们只能用应急灯给病人换药，而那些需要持续供电的重症监护设备，更是成了随时可能停摆的定时炸弹。 前线的消息比城市里的寒冬更刺骨。2026年1月开始，前线士兵的无人机直接少了70%，每天到手的弹药就10发，够打两枪试探，剩下的全得攥在手里省着用。 新任国防部长都承认，已经有20万名士兵逃离部队，光1月前27天就有5485起擅离职守的案子，平均每天超过200人跑路。 东线那些看着唬人的战壕，其实多半是空的，适龄男性里有200万人躲着征兵，没人填的防线就像纸糊的一样。 更要命的是哈尔科夫弹药厂，因为频繁停电把设备烧了，1月的弹药产量比去年跌了62%，前线等着补给，后方却造不出来，这种脱节早就不是秘密。 能撑到现在，全靠西方那点援助吊着口气。欧盟刚批了2026到2027年的900亿欧元贷款，听着挺吓人，其实600亿是军事支持，300亿填预算窟窿，而且这钱是欧盟借的，最后还得乌克兰3500万国民慢慢还。 更有意思的是，这钱还没到手就绊了跟头，捷克、匈牙利这些国家压根不愿担保，冻结的2100亿欧元俄罗斯资产也不敢动，怕吃法律官司。 美国那边更抠门，2026财年的军事援助砍到了4亿美元，连2024年的零头都不到，还挂着“反腐”的名头摆架子，德国干脆说库存空了，军援从81.5亿欧元缩水到11.4亿欧元，跟打发叫花子似的。 经济早就被拖成了烂摊子。世界银行的数据摆着，2025年乌克兰贫困率飙到36.9%，差不多每三个人里就有一个穷人，四分之一的家庭要么房子被炸了，要么成了流民。 基辅的失业率2024年就到了10.6%，2021年还能有12.76万亿格里夫纳的地区生产总值，现在连出口都跌了三分之一，曾经的工业中心只剩下半条命。 2026年的国家预算更离谱，国防支出几乎跟收入持平，算上欧盟那笔贷款，还缺450亿欧元的窟窿，士兵工资、老人养老金都快发不出来了，泽连斯基只能跑到达沃斯论坛上哭着要1.5万亿美元，可那笔钱相当于乌克兰一年开支的14倍，根本就是画饼。 那些按下赞成键的议员们，走出议会大楼就能撞见这些现实。街角的面包店早就限量供应，货架上的罐头日期越来越旧，公交站台的电子屏黑着屏，贴满了寻找失联亲人的启事。 1月的基辅街头，穿着厚外套的人们缩着脖子赶路，没人会去问那330票是怎么来的，大家更关心今晚会不会停电，家里的木柴还够烧几天。 战时状态这东西，从一开始的紧急措施，慢慢变成了生活常态，就像每天要喝水吃饭一样，只是这“常态”里藏着的，是越来越重的日子。 这90天的延期，不过是把已经走熟的路再走一遍。等五月初一到，大概率还是同样的场景：绿色的赞成票铺满屏幕，议员们面无表情地按下按钮，然后走出大厅，融进基辅的寒风里。 只是到那时候，可能又会有一批人离开，前线的弹药可能更缺，欧盟的贷款可能还没到账，而那些绿色的数字，只会越来越冰凉，越来越没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