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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2017年3月,李敖忽然发现自己不对劲了,走路不稳当了,说话也不利索了,

[微风]2017年3月,李敖忽然发现自己不对劲了,走路不稳当了,说话也不利索了,反应甚至也迟钝了,一查,确诊脑癌,这对他来说犹如晴天霹雳,但镇定之后,他马上立了一份遗嘱,上面提到了一个不该提到的人,在他死后就打起了官司。   2017年3月的台北,倒春寒还没散尽,82岁的李敖站在自家楼梯口,那种失重感来得毫无预兆——脚底下像踩了棉花,平日里骂人不用换气的舌头突然打了结,甚至连脑子里都出现了诡异的空白片段。   他去了一趟台北荣民总医院,拿到的检查单像一份最终判决书:脑干恶性肿瘤,医生的话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直白:不可逆转,只剩三年。   换做别人,这时候大概已经在崩溃或者安排后事哭天抢地了,但李敖没有,他迅速打消了自己“恐惧”的念头,对他来说,死亡不是灾难,而是一个必须严谨收尾的项目。   他在书房里铺开稿纸,手抖得厉害,墨水常常洇透纸背,但他还是签下了一份足以在身后引发争议的法律文件——遗嘱。   这份遗嘱的核心焦点不是那价值千万的《北京法源寺》版税,也不是房产,而是一个名字:李文,这个早已淡出公众视野的长女。   李敖太了解这个女儿了,如果自己去世,他的现任妻子一定会遭到不公平对待,于是,他在遗嘱里立下了一项内容:每个月给李文发放1000美元生活费,一直发到她70岁,如果李文在他死后对继母王小屯一家提起诉讼,或者有任何骚扰行为,这笔钱即刻归零。   这就是李敖,即便身体正在朽坏,他依然要对活着的人保持绝对的控制权,接下来的日子, 为了对抗脑癌,他每天的睡眠时间被强行压缩到5小时,剩下的时间全部用来写作,曾经握笔如刀的手现在连写个完整的句子都费劲,但他硬是每天在书桌前坐满16个小时。   那时候他的脾气变得极坏,看着稿纸上的墨团,他会破口大骂癌细胞:“连老子当年坐牢吃的蟑螂都不如!”   哪怕后来吞咽功能丧失,只能靠插管鼻饲维持生命,他依然要在护士面前维持那个“恶童”的形象,人家问他想对病情说什么,他拔下氧气罩,吐出三个字:“王八蛋。”   2018年3月18日,李敖走了,没有墓碑,骨灰撒得干干净净,但他设下的局,才刚刚开始。   正如他生前计算的那样,秩序在他闭眼的瞬间崩塌,李文觉得那每月1000美元简直是羞辱,甚至是一种施舍,她没忍住,委托律师发起了挑战,质疑遗嘱不公。   这一刻,李敖的儿子李戡随即亮出了底牌:既然你起诉了,那就违背了父亲的遗嘱内容,停止支付,官司打得沸沸扬扬,但结局早在李敖的预料之中,法院最终维持了遗嘱原状。   那个躺在坟墓里的李敖,用一纸冷冰冰的文书,精准地压制了活着的人的躁动,他赢了,赢得很彻底,也很孤独。   现在回过头看,你会发现一种巨大的荒谬感,这个一生都在追求“恩怨分明”的男人,试图在临终前把一切都格式化,他想见前妻胡因梦一面,那是他们那代人的恩怨纠葛,结果人家根本不见,这成了他“有恩必报”理论里最大的一个漏洞。   而在意识模糊的最后时刻,这个精于算计、骂遍半个世纪的老人,嘴里念叨的既不是那笔巨额版税,也不是什么国家大事,而是一个名字:“小蕾”。   那是1971年,他因为坐牢而被迫分手的初恋女友。   这一幕简直像个黑色的幽默,他用最理性的逻辑算尽了身后事,给女儿留下了最严苛的法律条文,却在生命的尽头,回到了半个世纪前那个最感性的瞬间。   那份遗嘱,其实是他这辈子写得最悲凉的作品,他以为自己安排好了一切谢幕的台词,却忘了,这世上唯一无法被条款约束的,恰恰是人心。  信源:半岛网《李敖亲笔遗嘱公开 对李文争产早有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