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吃阿尔卑斯牛奶糖的时候,总会想着阿尔卑斯山到底是什么样?
后来自己接触户外运动之后来阿尔卑斯山飞伞、滑雪,遇见很多不同年龄不同状态的人,一次又一次被这里人和自然的共生关系所感染,原来户外运动融入一片土地的生活,是这样生机勃勃的。
这次去瑞士滑雪,认识一位82岁的徒步向导+大山导滑,他走起路来健步如飞,滑雪的时候会在我前面高兴地转圈圈,在单板滑不过去的连接道上会向我伸出雪仗拉我一把。听他说自己的年龄时我惊掉了下巴,人一定要保持运动和阅读,专注过好今天,是他给我的小tips,你看永远会有人颠覆你对年龄的刻板印象。
想起19年在法国飞伞,连着几天看到一位坐着轮椅,但依旧翱翔在天空的飞行员大叔,有一天鼓起勇气去找他聊天,在降落场我们相互击掌cheers to life。
23年和我住在法国山区的滑翔伞教练一起爬山,飞过冰川雪山,他通过对讲机跟我说,看到你面前被雪覆盖的山了吗,那是勃朗峰。也是那几天住在他们家里,我第一次学到如何用厨余堆肥,感受到一个0塑料浪费的家庭是如何日常运转的。
以及这一次来瑞士,滑雪时看到残障人士在辅助下快乐享受雪道;在冬季滑雪世界杯上,遇到一群抱着滑雪板从火车上下来的老年团体,还有看台上为运动员摇旗呐喊的白发大叔。
阿尔卑斯山是一个巨大的能量场,在这里看到了生命在于运动的具象化表现,各种鲜活的生命力不分年龄,甚至超越身体状态的限制,在这片土地上开放。真的太太太太喜欢这种和大自然强烈绑定的生活了,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也再这样一次又一次的遇见之中被擦拭得更加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