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别把殷秀梅和刘欢放一起听。 一个,是庙堂之上的金声玉振。 《长江之歌》一出来,你DNA里的山河社稷图就自动展开了。 那是集体记忆的烙印,是除夕夜的指定背景音,是权力美学的极致。 一个音符,就能把十四亿人拉到同一个频道。 另一个,是江湖之远的沧海一声笑。 《好汉歌》响起,你不是在听歌,你是在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那是码头、是街巷、是每个“从头再来”的个体,在跟生活单挑。 是市场逻辑的野蛮冲撞。 所以说,别轻易把他俩放一起。 那不是左右声道,那是两个时代的精神图腾在你脑子里打架。 一个代表着“我们”,宏大、叙事、不容置疑。 一个代表着“我”,粗粝、生猛、渴望定义。 搞懂了他俩,你就搞懂了这40年,我们是怎么一边热泪盈眶,一边野蛮生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