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惟仁走了 我第一个想到的是陈楚生以后唱《轻描淡写》该怎么办 去年他在《歌手》舞台抱着吉他唱这首歌,没唱完就低下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镜头扫过他紧皱的眉头,那不是表演,是藏不住的难过。袁惟仁送他的胖胖的外星人校音器,他到现在还带在身边,说看到就像看到小胖老师本人。如今再也没人笑眯眯听他讲新歌构思了 有些人注定会成为生命里的印记。陈楚生和袁惟仁相识二十年,从新人时期得到指点,到后来成了能聊生活的朋友。音乐人之间话不用多,一把吉他就能懂彼此。现在弦突然断了,那种空荡感会留在每首曾经一起打磨的歌里 最磨人的不是突然的告别,是看着对方渐渐消失。从2018年脑溢血昏迷,到2020年再次跌倒成植物人,袁惟仁这八年几乎是在病床上被时间一点点带走。陈楚生去年提到他时红着眼圈说,多希望他能再弹一次吉他。有些遗憾是明知道结局却还是舍不得放手 生命比想象中脆弱,但旋律能留下来。袁惟仁给那英写了《征服》,给王菲写了《执迷不悔》,这些歌还会被很多人继续传唱。只是那个创造出这些音符的人,再也不能坐在椅子上轻轻拨动琴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