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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农妇去卖鸡蛋,走到半路被一群土匪糟蹋了,完事了,她见篮子里的鸡蛋还好端端放在

有个农妇去卖鸡蛋,走到半路被一群土匪糟蹋了,完事了,她见篮子里的鸡蛋还好端端放在那,就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说:“多大的事我还以为你们要抢我鸡蛋呢。” 然后提着篮子往市场走去了。市场门口的石狮子沾着晨露,农妇把篮子放在老位置——靠近卖菜张婶的摊边,从怀里摸出块粗布擦了擦篮子沿。 张婶攥着青菜的手顿了顿,眼角扫过农妇后襟沾的草屑和袖口磨破的毛边,没敢多问,只把自己摊边的陶制暖壶往她那挪了挪,壶嘴冒着细白的热气。农妇抬头冲她笑了笑,指尖擦过篮子沿时,手腕上一道新鲜的红痕露出来,像被荆棘刮过的印子。 天渐渐亮透,来往的人多了起来。卖豆腐的刘哥路过时,顺手拎走五个鸡蛋,撂下两个铜板,说晚上炒豆腐用。农妇把铜板叠好塞进裤腰的暗袋里,手指碰到里面用布包着的小纸包——那是老中医开的方子,小孙子咳了快半个月,就等这篮鸡蛋换钱抓药。 药铺的李掌柜来买二十个鸡蛋时,农妇赶紧把最圆溜的那些挑出来,用草纸包好递过去。李掌柜接过时瞥见她领口的土渣,没说话,只多塞了个铜板,说“今早的蛋够新鲜”。农妇攥着那枚额外的铜板,指腹蹭着上面的纹路,手心慢慢热起来。 太阳爬到头顶时,篮子空了,农妇把粗布叠好揣回怀里,拍了拍篮子上的灰。张婶塞给她一个用荷叶包着的菜团子,说“垫垫肚子”,她谢了,把菜团子塞进怀里,脚步轻快了些。 路过山坳那片树林时,她没停,只是把篮子换到左手,右手紧紧按着怀里的药钱,风穿过树叶沙沙响,像小孙子夜里均匀的呼吸声。 回到家,小孙子正坐在门槛上玩石子,看到她就蹦起来,嘴里喊着“奶奶”。农妇从怀里掏出菜团子,又摸出张婶给的半块糖,小孙子攥着糖,眼睛弯成了月牙。 院子里的旧风扇吱呀转着,农妇把药包拆开,煎药的砂锅坐在灶台上,冒着细烟。她从鸡窝摸出个昨晚破了壳的鸡蛋,在锅沿磕开,蛋液滑进开水里,自己端着碗慢慢喝,心里头,像揣着个刚从鸡窝拿出来的鸡蛋,温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