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太原一农户婆媳都成了寡妇,尚在中年的婆婆耐不住寂寞,与村里一无赖勾搭到了一起。儿媳觉得婆婆坏了门风,很丢人,于是多次从中搞破坏。 头回撞破是在麦收后的傍晚,儿媳扛着半袋麦子从地里回来,刚到后墙根就听见西屋有压低的调笑声。她没吭声,转身去了牲口棚,把家里老黄牛的缰绳解开,牵着牛绕着院子转圈,牛蹄子踩在石板地上“咚咚”响,还故意对着西屋的方向甩尾巴,扫得墙根的碎柴禾哗啦乱响。没五分钟,西屋的门“吱呀”开了,无赖叼着根草棍,一脸晦气地钻出来,路过儿媳时狠狠瞪了她一眼,摔门走了。婆婆出来叉着腰骂,说她发什么疯,儿媳摸着牛的脑袋,慢悠悠说:“牛刚收了麦累得慌,遛遛才好上膘,总比养着没用的东西强。”婆婆脸一阵红一阵白,跺着脚回了屋。 过了没三天,无赖趁儿媳去县城卖布,又摸了过来。儿媳回来时,远远就看见他那匹癞毛驴拴在老槐树上。她没进门,绕到村头的保长家,跟保长说自家丢了半袋麦,看见那无赖的驴在自家门口转,保长一听就拎着烟袋跟着来了。刚进院,就看见无赖正慌慌张张往外跑,保长一把抓住他,问他来这儿干啥,无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被保长骂了一顿,连驴都差点扣下。 等保长走了,婆婆气得坐在门槛上哭,说儿媳断了她的念想。儿媳把卖布换来的红糖放在她面前,说:“娘,我知道您夜里孤得慌,想找个人搭伴,可那无赖是什么人?上个月偷了李老头的鸡,上上周还调戏了张寡妇家的姑娘,您跟着他,将来万一他卷了咱们的粮食跑了,咱们娘俩喝西北风去?” 那天后晌,院角的牵牛花谢了几朵,婆婆盯着那红糖看了半天,没说话。后来无赖再来敲门,婆婆直接拿了扫帚把他打走了。之后的日子,娘俩一起下地,一起在灯下缝补,偶尔夜里听见外头的虫鸣,也只是各干各的,不再像从前那样冷战。有次儿媳炖了个鸡蛋,给婆婆端了大的那碗,婆婆接过碗,手有点抖,没说谢谢,却把碗里的蛋夹了一半给她,灯光落在碗沿上,晃得人眼睛发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