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金宝山的风里,藏着个男人的秘密。 那座雕像立起来的时候,工人们都说少见——9级台阶拧成个“S”形,裙摆里嵌着99颗珍珠,阳光照上去,亮得像碎在海里的星。具俊晔蹲在旁边,手指抚过雕像的衣角,指腹磨得发红。 过去一年,他成了山上的常客。不管台风天还是暴雨夜,总能看见他的身影。跪在墓碑前,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相册里的合照,一张一张划,眼泪砸在石碑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韩国来的拍摄团队跟着他,镜头怼到脸上,他也不躲,就是一句话说不出,喉结滚半天,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律师把遗产分割协议递给他时,他没看数字。大S的三分之一家产,够他在首尔买栋带花园的楼,可他翻到最后一页,提笔就签了名。旁边的人急得用韩语喊,他只摇头,指着协议上“子女信托”四个字,笔画重得戳破了纸。 汪小菲来送文件那天,两个人站在雕像旁,谁都没提过去的恩怨。具俊晔递了支烟,汪小菲接了,火光在风里明灭。“孩子们下周放暑假,”汪小菲先开了口,“说想跟你视频。”具俊晔猛点头,手在口袋里摸了半天,摸出颗糖,是孩子爱吃的草莓味,大概揣了很久,糖纸都皱了。 明天雕像揭幕,后天他就要回韩国了。有人说他傻,放着亿万家产不要,守着座雕像过日子。可那些蹲在山上拍他的记者都知道,每天清晨他来的时候,总会带束白色玫瑰,花瓣上的露水,和他眼眶里的一模一样。 有人翻出三年前的新闻,那时多少人骂他“吃软饭”“蹭热度”。可现在看着他签字放弃遗产时的决绝,看着他风雨无阻往山上跑的背影,那些话突然就卡在喉咙里。 雕像裙摆的珍珠在暮色里闪,具俊晔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明天揭幕式,他大概还是说不出话,就像这一年来,他对着墓碑重复最多的,不过是句“我走了,明天再来”。 后天的飞机票捏在手里,首尔的老母亲还在等他。可谁都看得出来,他走得再远,心总留在这里,留在9级台阶的“S”形里,留在99颗珍珠的光里,留在那些没说出口的话里。 风掠过山岗,带着海的味道。雕像的衣角在风里轻轻晃,像有人在说,有些东西,比钱金贵多了。带定位晒今日生活 我的今日状态:💰期待暴富 我这里的天气:🍂微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