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徐州一主任医生背着妻子,偷偷服用了4克毒性极强的曼陀罗花,殊不知正是他的这一壮举,造福了无数病患!
1970年盛夏,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手术室里到处都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手术台上躺着阑尾炎穿孔的老农,惨叫声穿透墙壁,而全院最后一瓶进口乙醚三天前已被军车押送前线。
麻醉科主任王延涛攥着空玻璃瓶的手沁出汗珠,耳边是病人嘶哑的咒骂:"疼啊!比鬼子刺刀扎骨头还狠!"
深夜值班室,《本草纲目》泛黄的纸页被煤油灯熏得发黑。
"洋金花,蒙汗药,一刀下去不知疼。"
这句轻飘飘的记载突然灼痛他的眼睛。
隔壁病房传来压抑的啜泣,产妇难产却无麻药可用,产妇指甲抠烂了床板。
"西药断了粮,咱们的祖先靠什么做手术?"
王延涛猛拍桌子。
突然,他抓起钢笔在处方笺背面狂草:"曼陀罗!华佗麻沸散的主料!"
药房老张凑过来看:"老王你疯啦?这玩意儿吃错量当场送终!"
很快,临时改造的实验室堆满陶罐。
王延涛把曼陀罗花晒干磨粉,兔子笼摆在墙角。
"1克。"
他抖着手撒进兔食,白兔嚼了两口突然蹬腿抽搐,五分钟后尸体硬挺挺竖着耳朵。
年轻护士吓得打翻托盘:"王主任!这哪是麻药是阎王帖啊!"
第七次试验时,0.5克剂量下白兔眼皮打架却死活不晕。
王延涛抄起手术刀划开兔腹,那畜生竟蹿起来撞翻酒精灯。
"差之毫厘!"
他盯着秒表嘶吼:"古籍说'三钱醉倒壮汉',到底几钱能睡六时辰?"
半夜,妻子辛治娟推门,看见丈夫正对着煤油灯数兔毛:"二十六只了...再死我就把自己填进去。"
窗台上晾着孩子们的衣裳,最小女儿的虎头鞋沾着曼陀罗花粉。
七月流火,仓库铁门贴了封条。
王延涛把搪瓷缸洗了三遍,4克曼陀罗粉在缸底闪着幽光。
"娟,今晚别等我吃饭。"
他替妻子拢好蓝布衫领子,瞥见墙上全家福里三个孩子咧嘴傻笑。
"你要干啥?"
辛治娟突然抓住他手腕。
王延涛却使劲掰开她的手,将遗书压在茶缸下:"若我醒不过来,把孩子托付给老刘...医书柜第二格的《外科学》烧了吧,别吓着他们。"
在药汤滚下喉咙的瞬间,他听见自己血管里冰层碎裂的声音。
二十分钟后天花板开始旋转,手术灯化作十二轮残月。
钢笔从指间滑落,最后歪斜的字迹洇透纸背:"脉54...瞳6mm..."
菜篮搁地的闷响惊醒邻居。
当辛治娟撞开实验室门时,丈夫像破麻袋瘫在水泥地,嘴角全是白沫甚至还有血丝。
听诊器按上胸膛,"咚!"
隔两秒才响起第二声,像老座钟被人狠狠拽慢了弦。
"阿托品!快!"
抢救室炸开锅。
年轻医生们轮流按压胸腔,肾上腺素针剂在铝盘里叮当乱跳。
第九个小时,王延涛眼皮颤动时,辛治娟的指甲已掐进掌心渗出血珠:"四克...是鬼门关..."
三个月后,首例"洋金花麻醉"胃切除手术成功。
纱布揭开时,老农咂着嘴坐起来:"怪了!真跟睡了个囫囵觉似的!"
很快,消息沿着陇海铁路疯传,四川赤脚医生把花塞进枕头芯,云南军医装进盐水瓶。
两年间四万六千台手术在"土麻"下完成,主刀医生们念叨着王延涛的三句真经:"先摸脉,备好阿托品,超四克找阎王!"
1972年全国麻醉会议上,王延涛展开那张病历。
展板中央"4克"二字被汗水浸得模糊,台下掌声如雷。
他突然哽咽:"这数字后面...是二十六只兔子,九条人命..."
2023年早春,88岁的王延涛在遗体捐献书上按下手印。
解剖室灯光亮起时,学生惊见老人左臂内侧褐色的针眼疤痕,那是1970年7月1日阿托品穿刺留下的勋章。
如今手术室的无影灯彻夜长明,年轻麻醉师调试着精密仪器。
可没人知道某些药剂盒底层,仍藏着晒干的曼陀罗花瓣。
从煤油灯照亮的毒花,到智能麻醉机的呼吸曲线,七十年光阴流转。
当外科医生切开皮肤时,总会想起那个夏天。
有人用四克毒粉赌上性命,才让中国人的疼痛有了温柔的解法。
主要信源:(中国江苏网——中药麻醉开拓人王延涛:再回讲台,做学生的“无言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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