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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有一首词,近七百年无人能及,清朝词人睡不着仿一首,竟超越了原作! 说的这

李煜有一首词,近七百年无人能及,清朝词人睡不着仿一首,竟超越了原作! 说的这首词就是李煜的《长相思·一重山》,你可能没刻意记过全词,但“一重山,两重山”这开头,只要读过就忘不掉!李煜这人生太传奇了,他本是南唐皇子,压根不想当皇帝,天天躲在书房里琢磨诗词、把玩笔墨,对朝堂争斗避之不及,可命运就是这么捉弄人,太子病逝后,他硬生生被推上了皇位。但说实话,他当皇帝是真不行,南唐在他手里一步步走向灭亡,可论作词,整个五代十国没人能比得过他!这首《长相思》是他早期的作品,那会儿南唐还没亡国,他写的是闺中女子的相思之苦,妙就妙在通篇没一个“愁”字,却把思念的煎熬写得入木三分。你看“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山一层叠一层,天高地远江水寒,枫叶再红也暖不了思念的心,这种藏在景物里的情绪,比直接说“我好愁”高级太多!而且他用“一重山”“两重山”“菊花开”“菊花残”这种重叠意象,不用任何连接词,短短几句就把时间流逝、思念绵长的感觉拉满,后世文人不是不想仿,是真仿不来啊,稍微有点偏差就会显得刻意又生硬。 七百年后,终于有人敢挑战这首词了,他就是清朝的纳兰性德!纳兰性德可不是普通的文人,他爹是康熙朝的相国明珠,自己是进士出身,还当了一等侍卫,天天跟着康熙皇帝出巡,文武双全的配置,放在当时就是顶级“高富帅”。但你别看他表面风光,心里却满是苦闷,他向往自由自在的田园生活,可官场的规矩、侍卫的职责把他绑得死死的,这种“身在樊笼里”的感觉,和李煜当年被皇位束缚的心境莫名契合。更巧的是,纳兰性德是李煜的超级粉丝,他不止一次说过“花间之词如古玉器,贵重而不适用;宋词适用而少贵重,李后主兼而有其美”,对李煜的词佩服得五体投地,早就想仿写一首试试,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契机。 康熙二十一年,纳兰性德跟着康熙东巡,要去榆关(也就是山海关)那边视察。塞外的夜晚特别冷,风刮得帐篷呼呼响,他本来就心事重,翻来覆去睡不着,耳边全是将士们的脚步声、风声雪声,根本没法入梦。他披衣坐起来,看着外面密密麻麻的军帐,每一盏灯都照着一个思念故乡的人,瞬间就有了灵感!他想起了偶像李煜的《长相思》,干脆拿起笔,仿照李煜的结构写了起来:“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把李煜的“一重山”改成“山一程”,一下子就从静态的写景变成了动态的行路,画面感直接拉满!下片“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更是把旅途的艰辛和思乡的迫切写得淋漓尽致,同样没提一个“愁”字,却让人体会到比儿女情长更厚重的愁绪。 很多人说纳兰性德超越了原作,我觉得这话有道理,但也不能完全否定李煜的厉害。李煜的词胜在情感的纯粹,那是闺中女子细水长流的思念,是小我的真情实感;而纳兰性德的词格局更大,他写的不仅是自己的思乡之苦,还有千千万万戍边将士的家国情怀,是大我的共情。而且李煜的词是“开山之作”,这种无“愁”字写愁的手法,是他首创的,纳兰性德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进行了创新。更难得的是,纳兰性德写这首词时才27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却能写出如此深沉的情感,难怪王国维在《人间词话》里特意夸“夜深千帐灯”这五个字,说它“千古壮观”!可惜啊,纳兰性德只活了31岁,要是他能活得再久一点,说不定还能写出更多超越前人的佳作。 其实不管是李煜还是纳兰性德,他们的词能流传千古,核心都是“真情实感”。李煜写的是自己的人生起落,纳兰性德写的是自己的身不由己,没有华丽的辞藻堆砌,全是发自内心的感受。这也告诉我们,好的文学作品从来不是仿出来的,而是“写”出来的,写自己的经历,写自己的感悟,才能真正打动人心。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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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阳
李向阳 1
2026-02-05 0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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