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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拔掉氧气管,几分钟就解决",丈夫也劝她放弃,这个武汉女教师却一把护住孩子

医生说"拔掉氧气管,几分钟就解决",丈夫也劝她放弃,这个武汉女教师却一把护住孩子:谁敢拔,我跟谁拼命。 1988年7月的武汉,热得让人喘不过气,像是一个巨大的蒸笼,但医院产房里,气氛却冷得掉渣。 刚出生的婴全身发紫,一点动静都没有,别说哭闹了,连口大气都不喘,医生手里捏着好几张病危通知书,语气冷冰冰地就像是在宣判:这孩子就算救活了,也是重度脑瘫,要么傻,要么瘫,最好的建议是现在就把氧气管拔了,几分钟的事,痛苦就结束了。 这话在旁人听来,或许是种理性的解脱,尤其是孩子的父亲,他压低嗓门劝妻子邹翃燕,说得倒是挺“实际”:咱趁早放弃吧,还年轻,以后能再生个健康的,别在这上面耗了。这句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刀,直接把夫妻俩最后那点情分给割断了,那一瞬间,邹翃燕要面对的不仅是孩子的生死抉择,还有这个家能不能保住的问题。 邹翃燕没理丈夫,她趴在那个透明的恒温箱前面,死死盯着里面那个皱巴巴的小肉团。 哪怕全世界都判了他死刑,当妈的不甘心,突然,她看见那只紫色的小脚趾头微微动了一下,就这一下,成了她心里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成了她决定跟命运豪赌一把的本钱。 她猛地回过头,对着一屋子人撂下狠话:这孩子是我的,谁敢动他一根指头,我就跟谁拼命! 这场赌局刚开始,代价就来了,丈夫一看劝不动,直接选择了撤退,离婚手续办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家里值钱的大件全被拉走了,留给母子俩的只有每个月可怜巴巴的38块钱抚养费,还有两床旧得发硬的棉被。 那会邹翃燕当老师,一个月工资才100出头,可带孩子去医院做一次康复按摩就得花5块钱。 这哪是过日子啊,这简直就是在填无底洞,为了给孩子凑这点救命钱,这位白天在讲台上教书育人的女老师,下班后就把自己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赚钱机器。 她去服装厂给人家钉扣子,去印刷厂帮着折纸盒,哪怕周末也不闲着,跑去百货大楼推销保险,只要是不犯法能换钱的活,她全都接。 武汉的冬天阴冷得让人骨头缝里都疼,有一回下大雪,邹翃燕骑着自行车载着儿子去医院做康复,路滑,连人带车直接摔进了一个泥坑里。 那一刻,冰凉的泥水混着滚烫的泪水,绝望感差点把人淹没,等到一身泥地挪到医院,医生看着这娘俩都惊呆了,说不出话来,邹翃燕只回了一句:别说是下雪,哪怕天上往下下刀子,我也得把孩子带来治病。 要是光为了让孩子活着,哪怕去要饭也能凑合过,但邹翃燕偏偏是个心气极高的“暴君”,她要的是孩子能有尊严地活着。 等丁丁到了拿筷子的年纪,因为手抖得厉害,根本夹不住菜,家里老人都心疼,劝她说让孩子用勺子吧,方便。 邹翃燕听了一把夺过勺子,硬是逼着哭得撕心裂肺的丁丁练怎么拿筷子。这一练,就是整整一年。 她的想法既冷酷又现实:如果孩子连吃饭这种小事都要特殊照顾,将来走向社会,谁会给他平等的眼神?既然肢体动作比别人慢,那就用脑子来补。 上学的时候,丁丁写字慢跟不上,邹翃燕从来不帮忙代写,而是想办法把课本内容录成磁带让孩子反复听。 别人家孩子在公交车上打打闹闹,丁丁就戴着耳机在那儿背书,为了逼孩子独立,她买来《新华字典》,遇到不认识的字坚决不教,逼着那双不灵活的小手一页页去翻字典查。 命运的回报虽然来得慢,但终究还是来了,2007年的夏天,邹翃燕还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跟摊贩讨价还价呢,旁边卖鱼摊的收音机里突然炸出一条新闻:湖北出了个高分考生叫丁丁,理科考了660分,被北京大学录取了! 那一刻,邹翃燕整个人都疯了,拎着买了半截的草鱼就往家跑,跑得太急连鞋掉了一只都没顾上回头捡。 更讽刺的一幕发生在九年后,当丁丁从哈佛法学院毕业,手里拿着美国律师执业资格证的时候,当年那些苦口婆心劝她“拔管子”的亲戚们,一个个提着水果篮笑眯眯地上门了,他们嘴里啧啧称赞,说这是“医学奇迹”,是老邹家“祖坟冒青烟”。 只有这对母子心里最清楚,这世上哪有什么从天而降的奇迹,站在查尔斯河畔,丁丁对母亲说,自己就像是被压在沉重石板底下的一棵小草,只要让他看见一丝缝隙,他就要拼了命地把头探出来。 回头看这29年的路,那个“丁”字起得真是有水平,它既像字典里那简单却倔强的一笔一划,也像《诗经》里“伐木丁丁”那种砍树发出的响亮声音。 当年的医生断言他是个只能躺在床上的哑巴废人,如今他却用最响亮、最争气的声音,狠狠地回击了那个曾经试图让他“静音”的世界。 对此你怎么看 信源:新华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