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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把衣服一脱,往那一坐,完全不动手,全靠我们伺候。在她眼里,我们根本就不算个

“她就把衣服一脱,往那一坐,完全不动手,全靠我们伺候。在她眼里,我们根本就不算个男人,甚至连个人都算不上。”   这是中国最后一位太监孙耀庭,在晚年回忆起侍奉皇后婉容洗澡时的场景。 事情还得从1922年说起。那时候孙耀庭凭着机灵劲儿,被分到了储秀宫,专门伺候刚进宫的皇后婉容。这可是个美差,多少人挤破头都想去,可真到了那个位置,孙耀庭才发现,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特别是伺候婉容洗澡这事儿,给孙耀庭留下的心理阴影,一辈子都抹不掉。婉容出身贵族,生活那叫一个讲究,洗澡的时候,她就像个木头人一样坐在浴盆里,连手都不抬一下。   宫女负责脱衣、擦洗,而孙耀庭这些太监必须跪在地上,全程低着头或者闭着眼,全凭手感去试水温,递毛巾、递香粉。   你说这婉容也是,从脱衣服到洗完穿衣服,当着太监的面儿,那是真的一点都不避讳。说到这你可能以为这是主仆情深或者信任。根本不是。   在这些皇亲国戚眼里,太监早就被剥夺了男人的身份,就是个会喘气的物件儿,跟那浴盆、毛巾没啥两样。   这种畸形的制度,其实是清朝的老规矩了。清朝统治者对太监这一行人,那是打心眼里瞧不上。康熙皇帝就说过,太监这帮人低贱得像“虫蚁”一样。   到了雍正元年,也就是1723年,雍正帝更是直接下了死命令,严禁满族人净身当太监,这活儿只能汉人干。说白了,统治者就是把阉割当成一种对汉人的侮辱和惩罚手段。   可问题来了,既然这行当这么低贱,为啥孙耀庭还要往火坑里跳呢?   时间回到1902年。孙耀庭出生在天津静海县的一个穷村子里,家里六口人,就靠着七分地过活,那是真的吃了上顿没下顿。   本来日子就苦,1907年的时候,村里出了个大人物—太监总管小德张回乡省亲。那场面,小德张穿着蟒袍,前呼后拥,请全村人吃了三天包子、看了三天戏。这种巨大的贫富反差,直接把年幼的孙耀庭一家给看傻了。   在那个年代,进宫当太监,竟然成了穷人眼里唯一的“翻身”捷径。到了1911年,孙耀庭的父亲孙文玉失业了,家里彻底揭不开锅,甚至沦落到要去讨饭。被逼得没办法,父亲心一横,决定让9岁的儿子走这条路。   那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哪有钱去京城找专业的“刀儿匠”,父亲就找了把自家的剃刀,硬生生地给亲儿子动了刀。   那场景咱们现在都不敢想,孙耀庭当场就疼晕死过去,紧接着就是高烧昏迷,整整三天三夜,全家人都以为这孩子挺不过去了。   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在家躺了三个月刚能下地,坏消息就传来了。1912年2月12日,隆裕太后颁布懿旨,宣统皇帝溥仪退位,大清朝亡了!   孙耀庭的父亲听到这个消息,那是崩溃大哭,嘴里念叨着:“孩子的罪白受了,这一刀白挨了!”   孙耀庭在命运捉弄下,身体残缺了,原本要效忠的主子也没了,只剩下一身的伤痛和耻辱。   但生活还得继续啊。虽然皇帝退位了,但根据《清室优待条件》,溥仪还住在紫禁城里,民国政府每年给400万银元养着,宫里对太监还是有需求的。   1917年,15岁的孙耀庭通过亲戚介绍,先进了醇亲王府,后来又花钱买了个名字叫“王成祥”,顶替别人的名额进了宫,这才有了后来伺候婉容皇后的事儿。   1923年,紫禁城建福宫一把大火,烧了无数珍宝。溥仪怀疑是太监们监守自盗然后放火灭迹,气得不行,直接要把太监都赶走。   到了1924年,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把溥仪彻底赶出了紫禁城,孙耀庭也就跟着那几百个太监一起,流落街头了。   这一出宫,日子更难过。身体残缺,干不了重农活,回老家吧,族里人嫌弃,社会上也歧视。孙耀庭只能跟40多个同命相连的太监,挤在北京北长街的万寿兴隆寺里,靠捡废品、拾荒度日。   虽然后来1934年,他还去过一趟长春,伺候当了“伪满洲国”皇帝的溥仪,但没几年就因为肝病被送回来了。直到1949年新中国成立,孙耀庭的命运才算真正有了着落。   新政府没忘了这些历史的边缘人,给他们发生活费,一开始每月16块,后来涨到35块,还安排孙耀庭住进广化寺,让他负责管管账,生活上也有人照顾。   不过,孙耀庭这辈子有个怪癖,就是至死都不肯洗澡。这倒不是他不爱干净,而是他心里那道坎儿始终过不去。   他怕自己身体的缺陷暴露在人前,怕被人耻笑。那封建制度在他身上留下的,不光是身体的残缺,更是心理上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1996年,这位中国最后的太监在广化寺闭上了眼,享年94岁。临终前,他颤颤巍巍地写下了一副对联:“国正天心顺,官清民自安”。   这简单的十个字,道尽了他这一生的酸甜苦辣。从那个被父亲用剃刀改变命运的9岁男孩,到在深宫里看着皇后洗澡却毫无尊严的奴才,再到晚年终于过上安稳日子的老人,孙耀庭的一生,就是那个旧时代最荒诞、最悲凉的解释。   他用自己的一辈子证明了,那个把人不当人的时代,终于彻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