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德国华人表示,“欧洲人讨厌中国人的原因,就是因为如果在街上看到一群人大声吵闹,那么不用怀疑,一定是中国人或者俄罗斯人”。 这话听着扎心,却真实反映了一些欧洲人对华人根深蒂固的偏见,这种偏见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背后藏着复杂的现实和历史因素。 在不少德国人乃至欧洲人眼中,这种形象成了他们脑中根深蒂固的刻板印象。看似一句吐槽,其背后却是一个历史与现实交织出来的社会标签。 而这类标签是谁贴上的、何时贴上的,其实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有人说欧洲人“讨厌”中国人,其实更多时候。 这是对一个民族长期被误读之后所发生的复杂情绪反应,它并不完全出于现实,更与历史记忆、文化冲突还有心理焦虑紧密相关。 要理解这种偏见的根子,就得回到上百年以前的欧洲。1895年甲午战争之后,中国战败几乎在国际间成了亚洲衰落的象征,列强纷纷加速在东亚的扩张,趁火打劫的意味非常浓。 德国皇帝威廉二世借着这个节点,亲自策划了一幅影响深远的图画,也就是那幅后来被称作《黄祸图》的宣传画。他请来了宫廷画家赫尔曼·克纳克富斯。 按照自己的想象画了一个非常具威胁色彩的东方敌人形象,把中国文化的象征和宗教佛像、神秘巨龙一起放在乌云密布的画面一端,另一边是提枪列阵的欧洲各民族战士。 连天使长圣米迦勒都成了对抗东方势力的先锋。这幅画成了当时欧洲社会重要的视觉话语工具,在多个国家广泛传播。 它没有明说“中国威胁”,但它潜移默化地奠定了中国人“异质他者”的印象,也成为后来西方舆论中频繁炒作“黄祸”的原始素材。 那种把东方视为对西方秩序构成威胁的看法,到了当代虽然没有了殖民语境,却在新的场景中以新的形式卷土重来。媒体是其中最活跃的推手。 中国出境旅游在这十年迅猛增长,欧洲一些城市一时间从没见过那么多人说中文的游客,陌生感让本就对文化差异敏感的当地民众极容易产生误判。 比如曾被欧洲多家主流媒体都报导过的一件事——有中国游客在西班牙某知名古迹上随意涂鸦。这种个人行为本质上就是违法,但被反复强调的是华人群体“不守规矩的文化”。 从媒体用词到评论导向,几乎没有区分个体与族群的界限,这种叙事方式直接把行为定性为“文化习性”,而不是偶发个案。 这还只是一个切面,欧洲部分媒体对中国人公共行为的敏感远不止于此。从公共场所的举止言行,到排队秩序乃至交通法规,只要是中国人犯错,往往被当作“文化落后”的佐证。 要命的是,这类报道并没有有效的数据支撑。根据欧洲多国警方自行发布的公开数据来看,华人群体的违法率并不高于其他国家游客,有的甚至更守规矩。 法国巴黎市政府几年前曾表示,在该市旅游投诉中,中国游客占比并不高,也极少发生侵犯当地法规的行为,但这些事实却远不如一则景点插队视频吸引眼球。 这一现象其实跟当前的国际政治也脱不了干系。中国改革开放四十多年迅速发展,在不少传统欧洲强国眼中,这种“起飞式成长”既让人羡慕也让人焦虑。 尤其是在经济领域,当越来越多中国制造站上全球化链条最上层的时候,一部分欧洲企业和媒体开始有意无意地借“文化文明”话语来为经济的失落寻找解释。 说白了,多少有点“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意思。就像近年来欧洲针对中国电动车产业的舆论炒作,有时并不是在批评产品质量或标准问题。 更像是在担心中国在新兴产业的占位已经远远超出了某些政客可以接受的心理安全线,其实跟旅游者的言行毫不相干,但“塑造负面形象”确实可以在政策层面借力打力。 当然,中国人在海外的行为也要不断改进,出门在外代表的不止个人素质,更是国家形象。不过不应该因此就默认被贴上“素质低”的标签。 如果说中国人有提升的空间,欧洲社会也一样需要更新自己的认知机制,不能老用十九世纪的画来看待二十一世纪的现实。 单靠旅游行为不足以改变偏见,关键还是要多方互动、真实交流,把生活接触和文化了解变成常态,而不是通过几张照片几个视频就轻易下定义。 所以说,欧洲一些人对中国人偏见的形成有历史、有媒体操作,背后还有成绩焦虑的情绪。这些因素加在一起,才会让一群人走在街上说个话也被认为是“违规信号”。 时代在进步,人们总不能被一幅画和一些陈旧思维框死,真正的文明不是去排斥文明,而是去理解和接纳不一样的文明。 偏见并不可怕,怕的是固守它、不检视它。如果一段历史能够被重新讲清楚,也许下一代在街上听见中文的时候,就不再用异样的眼神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