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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顶尖半导体教授李爱珍,申请中科院院士被淘汰,不料2007年,她竟然摇身一变成

我国顶尖半导体教授李爱珍,申请中科院院士被淘汰,不料2007年,她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美国科学院的外籍院士,面对记者采访,她淡然表示:感谢祖国的栽培! 2007年五月,大洋彼岸传来消息,她当选了美国国家科学院的外籍院士,一下子成了新闻人物。仔细一看名单,发现一个挺有意思的事儿,在她之前中国内地有十个人拿到这个荣誉,个个都是中国两院院士,像袁隆平、白春礼这些名字如雷贯耳。可到了李爱珍这儿,她偏偏没有国内院士头衔,成了唯一一个“非院士”的美国外籍院士。 李爱珍是福建石狮人,1936年出生的。1958年从复旦大学化学系毕业,就被分配到上海冶金所,也就是后来的上海微系统所。那时候中国半导体研究刚起步,要啥没啥。她最开始搞的是稀有金属冶金,后来才转到半导体材料上。 真正的转折点在1980年,国家公派她去美国卡内基梅隆大学做访问学者。那时候能出国学习的机会多珍贵啊,特别是对她这种华侨家庭出身的人来说。在美国,她第一次亲眼见到了当时最先进的分子束外延技术,这技术被西方国家紧紧捂着,对中国禁运。简单说,这设备能“长”出极其精密的半导体材料,是造各种高端电子器件的核心。 两年后她回来了,没留在美国。当时美国不是没留她,开出的条件肯定不差,但她带着学到的东西头也不回地回了国。回来干嘛?自己造!西方国家不是封锁吗?那我们就自己搞出来。 搞科研光有热情不够,还得拼命。她和团队就那么四五个人,经常在实验室一泡就是几十个小时,连轴转是家常便饭。就这么没日没夜地干,到了1989年,中国人自己的分子束外延设备真的搞成了。这一下子,西方的封锁被打破了,后来也不得不放松了对中国的出口限制。她带出来的那台设备,在上海的实验室里一直用到了新世纪。 这还不算完。1995年,美国贝尔实验室又搞出了更超前的量子级联激光器。李爱珍一看,立马带着团队跟上,在亚洲率先研制出了5到8微米波段的同类激光器。据说贝尔实验室在世界地图上标出哪些国家有这项技术,除了欧美,亚洲就中国一个红点。 五十多年科研生涯,她发表论文两百多篇,拿了二十多项发明专利,国内外大奖一个接一个。第三世界科学院工程科学奖,她是中国第一个拿到的。在行业内的国际会议上,她也经常担任主席、委员,国际同行认可度很高。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申请中国的院士却怎么也通不过。 她前前后后申请了四次——1999年、2001年、2005年申请中国科学院院士,2003年还申请过中国工程院院士,全都落选了。按照规定,年龄大的候选人需要至少六位院士联名推荐。李爱珍一辈子埋头搞研究,社交不是她的强项。第一次申请时,她都快急哭了,因为只找到一位院士愿意推荐她。后来了解她工作的院士多了,王占国、吴德馨等七八位院士都愿意为她奔走推荐,可还是因为各种原因没成。到了2005年,她年龄超标,连申请的资格都没了。 2007年接到美国国家科学院的当选通知时,她自己都说“百感交集”。可当媒体蜂拥而至,替她感到不平时,她表现得异常平静和清醒。 她反复对记者说两句话。第一句是:“没有国家创造的平台、项目经费、科研环境等各项支持,就不会有我李爱珍的今天。” 第二句是:“我经常对学生讲,任何人都会从地球上消亡,也很快会被人们忘记,但是‘中国’这两个字会永远在地球上存在下去。与国家的需要相比,自己的得失实在微不足道。” 她没有抱怨评审制度,反而觉得对不起那些一再推荐她的老院士们,让他们费心又失望,心里很愧疚。对于院士头衔本身,她看得很淡:“人家给我什么我总记得,却不记得人家没给我什么。” 她觉得,能继续做自己热爱一生的科研工作,就是最大的幸福。 李爱珍的故事,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很多值得我们深思的东西。我们当然不能简单地说“外国的月亮就更圆”。美国的院士评选也有自己的标准和游戏规则。但一个在国内四次落选的科学家,能获得国际顶尖科学机构的认可,这本身应该促使我们反思:我们的学术评价体系,是不是足够包容那些专注冷僻领域、不善交际的实干家?我们的荣誉授予,是更看重真正的科学贡献和国际影响,还是难免受到其他因素的扰动? 更令人动容的,是李爱珍在个人遭遇与家国情怀之间所展现出的格局。她没有把才华当作向祖国讨价还价的筹码,即便心中可能有遗憾,但感恩之心从未蒙尘。她知道,她的一切成就都源于脚下这片土地提供的起点和舞台。这种“不忘本”的品格,或许比任何院士头衔都更为珍贵。 如今,李爱珍教授已是耄耋之年。她早已退休,但据说仍然经常去实验室。对她而言,科研就是生命的绝大部分。那个“院士”的遗憾,或许早已释然。她的人生,早已用一项项突破封锁的成果,写下了最好的注解。 她的故事,不该仅仅是一个“墙内开花墙外香”的谈资,更应成为一个关于如何珍惜人才、如何完善制度、以及什么是真正爱国精神的思考起点。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