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小蕙四岁就跟着妈妈去连卡佛挑衣服,十五岁开始系统收集时尚杂志。
作家亦舒夸过她,说这女孩品味独特,不跟风。
几十年后,她坐在直播间里讲一款眼影盘。
她把每个颜色和文艺复兴画家波提切利的名画《春》一一对应,甚至猜测色彩灵感来自画家对光的理解。
讲到飞粉的瑕疵,她直接指出来,没半点遮掩。
千禧年在纽约拍广告,她用五月玫瑰露补妆。
旁边一位导演看着,忽然说:原来女生就像花,要一整天浇水。
董洁的直播间设在她家一个角落,背景简单,没堆成仓库。
介绍一件价格不菲的衣服,她会拆开讲:剪裁有多难,面料具体是什么,重量多少克。
外界有批评声,她不回应,保持自己慢悠悠讲解的节奏。
时尚评论人黄伟文早年说过,只要是章小蕙在专栏里写过的牌子,都卖得特别好。
现在这话好像依然成立。
她们不催你下单,也不辩解质疑。
只推荐自己真正懂、长期用的东西。
我刷到那些嘶吼着“倒数三二一”的直播间总会划走。
但在这里能听完一支口红的全部故事。
原来信任这么简单。
就是你讲的东西,你早就活成了它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