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笔,唰唰几下,直接在认罪书上签了字。 检察官给的量刑建议是:1年9个月。 他长舒一口气。因为按他自己的估算,这事儿起码得进去3年。现在直接少了一年多,他觉得是天大的运气,看谁都想笑。 但他没注意到,自己律师的眼神。 律师心里是另一笔账。为了这个“1年9个月”,律师跟检察官在办公室里来回磨了多少趟,只有他自己知道。律师最初咬着牙报的数字,是1年2个月。 检察官一句话就把路堵死了:他没有自首情节,减不到那么多。 现在,这个被告人正为自己眼里的“胜利”感到庆幸,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差点就能离那个“1年2个月”更近一步。 不过,门还没完全关上。 检察官留了个口子:如果退赃,刑期可以再减2到4个月。 律师下午就要再去见他,把这个选择题原封不动地摆在他面前。 说白了,有些时候,自由就是一门生意,里面的每一天,其实都悄悄标好了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