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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一台 湾省的商人看中了马未都收藏的一只碗:“1万美金,卖吗?”马大为

1988年,一台 湾省的商人看中了马未都收藏的一只碗:“1万美金,卖吗?”马大为震惊,这碗买来才200块。这也是头一回,他发现古董这么值钱。 1970年代末,马未都的收藏路就此开始。 21岁,他顶着"知青"名头回城当钳工,在车间角落的废料堆里,偶然发现半块带款识的青花瓷片。 他拿回家用胶水粘在搪瓷盆上,竟成了工友们围观的稀罕物。 转机在1981年到来。 他写的短篇小说《今夜月儿圆》在《中国青年报》发表,被调进出版社当编辑。 工资从38块涨到56块,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北京菜市口古玩市场,用三个月工资买了只雍正官窑小碟。 那会儿古董价码低得邪乎,宋瓷碗50块,明清家具200块,连唐三彩小马都能砍到白菜价。 他白天编稿子,晚上就骑二八大杠满北京城淘货,车筐里总塞着麻袋片裹着的瓶瓶罐罐。 1982年安徽之行成了马未都一辈子的痛。 在合肥文物商店,他隔着玻璃柜看见一只宣德青花大盘,白釉泛着温润的光,盘心缠枝莲纹画得跟活的似的。 "标价400块,我当时兜里正好揣着刚发的奖金。" 他心跳加速地掏钱,可店员眼皮都不抬:"仅限外汇购买。" "外汇券?那玩意儿比粮票还金贵!" 马未都灰溜溜走出店门,半年后托朋友换了50美元外汇券回来,可店员还是摇头:"得有护照,只卖给外国人。" 来回折腾七八趟,盘子早被上海来的港商买走。 2010年香港苏富比春拍,同类宣德盘拍出4800万港元。 他摸着当年拍下的照片:"这哪是买盘子,简直是买教训!" 1988年那个深秋的午后,台商在马未都的四合院里转悠了三圈。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只粗瓷碗上时,手指都在抖:"我在台北见过类似的,至少值这个数!" 他伸出一根手指。 马未都心里飞快换算,一万美金折合六七万人民币,相当于他十年工资总和。 "当时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他在自传里写道,"但伸手摸碗的瞬间,突然想起在山西收它时,老农说'这碗我爷爷用来喂鸡,摔了三次都没破',可这要卖了,跟卖祖宗有啥区别?" 他笑着把碗推回去:"您要是真喜欢,我这儿还有个康熙笔筒,品相更好。" 台商悻悻离开时,他望着背影突然乐了:"这买卖要成了,我这辈子都得惦记那只碗。" 但马未都错过的好东西不止一只碗。 1987年北京友谊商店,他看中一只乾隆粉彩镂空转心瓶,标价3万。 "当时觉得贵得离谱,转身去看别的,回头就没了。" 售货员漫不经心:"外国人买的,3万块够普通工人挣十年。" 谁也没想到,次年香港苏富比春拍,这只瓶子拍出850万港元。 马未都听说后在家摔了个茶杯:"早知道借钱也得拿下!" 更让他拍大腿的是北宋张先《十咏图》。 1980年代吉林一位老人拿着祖传古画出售,文物局专家估价1万,老人张口就要500万。 双方僵持不下时,北京瀚海拍卖公司介入,最终以1800万成交,买家是故宫博物院。 1990年代后,古董市场彻底变天! 1992年中国嘉德首场拍卖会,马未都送拍的明代黄花梨交椅拍出18万美元。 他站在拍卖厅最后一排,看着举牌价码"蹭蹭"往上窜,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以前是'人求物',我拿三件换人家一件好东西;后来变成'物求人',赝品都敢标天价。" 他关掉古玩店,躲进紫檀博物馆当馆长。 有次在潘家园看见个年轻人拿着"元青花"叫卖,开价200万,他凑近一看乐了。 "这胎土是景德镇去年新烧的,釉色是用化学料调的,连老窑口的火石红都仿不像。"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他常跟徒弟说:"80年代能捡漏,是因为大家都觉得'破铜烂铁'不值钱;现在难捡漏,是因为全民都在学'捡漏'。" 如今的马未都书房里,那只台商出价一万美金的粗瓷碗依然摆在博古架最显眼的位置。 碗底有个指甲盖大小的磕碰,是他当年从江西往北京托运时被摔的。 窗外车水马龙,他想起1985年在陕西收的一摞汉砖。 当时老乡拿砖垫猪圈,他花5块钱买了一块,回家用水一刷,上面竟刻着"长乐未央"四个篆字。 "现在这砖拓片能卖三万,可我宁愿它永远垫在猪圈里,至少证明,好东西从来不会辜负真心人。" 从200块到一万美金,从"不识货"到"国宝级",马未都的收藏史就是半部中国民间文物觉醒史。 当我们在博物馆隔着玻璃看那些"天价"文物时,或许该想想。 在某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曾有个人骑着自行车,揣着全家积蓄,只为把一个"破碗"从废品堆里抢回来。 这世上最珍贵的从来不是标价签上的数字,而是那份"明知会涨价,偏要买下来"的傻劲儿。 毕竟,时光从不辜负认真对待它的人。 主要信源:(三联生活周刊——马未都:收藏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