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内蒙古一供销社丢了1400元现金和一支猎枪,警方查了8天一无所获,就请来大字不识一个的老人,对方只用1天就破案!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在过去的蒙古草原上,流传着“马玉林出马,案子不愁破”的说法。 这位被称为“码踪神探”的老人,其实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全,却有一双能“听懂”土地和脚印的眼睛。 马玉林是地道的草原牧民,1906年出生在赤峰一个穷人家。 为了生计,他九岁就开始给地主放羊。 在辽阔的草原上,羊群走散是常事,一旦丢失,对放羊娃就是天大的麻烦。 为了保住饭碗,这个沉默寡言的孩子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观察羊蹄印上。 他整天蹲在沙地草丛边,看啊,比啊,想啊。 日子久了,那些在别人看来差不多的蹄印,在他眼里却各有各的脾气: 公羊的印子深,母羊的浅;肥羊步子沉,瘦羊步子飘。 靠着这门“读”懂蹄印的本事,他放的羊很少丢失。 这份在风沙和生计中磨炼出的观察力,像一粒深埋的种子,等待着破土的时机。 时机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到来了。 那时基层治安面临不少挑战,而刑侦手段还很有限。 1960年春节前,赤峰水地供销社被盗,布匹、现金不翼而飞。 现场除了几个模糊的脚印,几乎没有线索。 年关将近,案子破不了,群众议论纷纷。 就在办案人员一筹莫展时,有人提议: “要不请那个会看脚印的马老汉来试试?” 于是,穿着旧棉袄、别着旱烟袋的马玉林被请到了现场。 他围着供销社慢慢转悠,眼睛像耙子一样细细梳理地面。 良久,他停在一处脚印前,用烟袋杆虚点着说: “这人三十出头,身高五尺三左右,左腿不得劲,像是小时候落下的病根,穿的是家做的旧布鞋。” 接着,他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领着民警一路追踪。 脚印时而在田埂清晰,时而在土路模糊,有时看似断了,他蹲下身仔细看,又能接上。 追踪几里地后,脚印迤逦进了一个村子。 在村干部协助下,村里所有三十来岁、腿脚不便的男子被叫来走一圈。 当一个微微跛足的中年汉子走过时,马玉林对身旁的刑警队长点了点头。 后来经审讯,此人正是案犯,赃物全数追回。 马玉林和他“码踪”的绝活,就此一鸣惊人。 这次成功,让公安部门看到了这门技艺的价值。 不久,54岁的马玉林被破格录用,成为昭乌达盟公安处刑警队的一名侦察员。 他不识字,队里就派人教他;他则将大半辈子琢磨出的“看脚印”学问,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年轻侦查员。 他说,人走路就像写字,每个人都有独特的“笔迹”。 心里有鬼的,脚印虚浮凌乱;干重活的,脚印沉稳扎实。 这些朴素的经验,后来被系统总结,形成了独特的刑侦技术——步法追踪技术。 马玉林的名声越传越远。 1972年,北京某高校接连发生怪事。 有外籍留学生深夜撞见“红发绿眼、脸有白斑”的“鬼影”,紧接着校园发生多起盗窃案。 “校园闹鬼”流言四起,影响很坏。 北京警方投入大量警力,但“鬼影”来去无踪,更离奇的是,有时几乎同时在相距很远的东西校区都有人报案。 案件陷入僵局。 北京警方听说内蒙古有位“码踪”高人,便发来急电求助。 马玉林应邀进京。 在案发现场,他再次俯下身,成了泥土的“读者”。 那些杂乱的脚印在他眼中渐渐清晰。 良久,他站起来说: “这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岁数都不大,是一对兄弟。” 这个判断,瞬间解开了“鬼影分身”的谜团。 随后,他根据脚印推断的体态特征,配合警方布控排查,最终锁定了两名混血青年。 真相大白,所谓“鬼”,是这对游手好闲的兄弟假扮,目的是制造恐慌、趁乱盗窃。 轰动京城的“校园鬼影”案就此告破。 常年野外追踪,马玉林落下一身病,气管炎、风湿痛时时折磨着他。 他怀里总揣个小酒壶,咳得厉害时就抿一口。 后来身体实在顶不住,出现场时就由年轻同事用绳子拉着他的自行车走。 有人劝他歇歇,他说: “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能帮着多逮一个坏蛋,大伙儿就能多睡一个安稳觉,值了。” 1981年,为刑侦事业倾尽心血的老人病逝,公安部发来唁电,高度评价他为中国步法追踪技术做出的贡献。 今天,刑侦手段早已今非昔比,高科技仪器让破案如虎添翼。 但“码踪”这门技艺,以及马玉林身上体现的那种见微知著的专注、将朴素经验淬炼成科学方法的智慧。 还有他那份“天下无贼”的执着信念,早已超越技术本身,成为中国公安史上一个闪光的印记。 主要信源:(新浪网——【传奇人物志09】马玉林:侦破首都闹鬼奇案的神眼警探,竟大字不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