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越南一农民3400元买下一头粉色水牛,20年后,一名中国富商出价28万,男子:“出多少钱我都不卖!” 2021年的一个大热天,太阳毒得要命,越南古芝县那种坑坑洼洼的土路上,开来了一辆豪车,直接停在了邓文根那破破烂烂的院子门口,车上下来个中国的大老板,也没跟邓文根寒暄客套,掏出一张支票就拍在满是灰土的木头桌子上。 上面的数额那是相当惊人,10亿越南盾,换成人民币大概28万,在那个时候的越南农村,这笔钱是啥概念?能把邓家那四处漏风的瓦房推平了,原地起个特别气派的小洋楼,剩下的钱还够全家人舒舒服服过好几年。 这大老板来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买走院子里正嚼草的那头老牛,邓文根瞅了瞅支票上的那串零,又回头看了看旁边那头皮粉粉的、毛都快掉光的老伙计。 院子里安静极了,只能听见牛嚼草的声,过了好几秒,邓文根摇了摇头,那大老板愣住了,估计以为是钱给少了,但这已经是天价了。 这头牛都20岁了,按人的岁数算早就是个老头子了,可邓文根拒绝得特别干脆,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就像当年他爹邓文仪非要把这牛领回家时一样倔。 2001年,那时候邓家穷得叮当响,买不起牲口,到了收庄稼的时候全靠一家人肩扛手拉。 他爹邓文仪是个倔脾气,去泰国探了个亲,回来啥洋货没带,非要买头牛,在泰国的乡下,邓文仪一眼就看中了这头“怪牛”。 这牛长得那是真稀奇,浑身粉红,皮薄得都能看见底下的血管,头顶还长着一对琥珀色的角,当地人都笑话这是个“花瓶”,觉得这种基因变异的牛肯定身体不好,干不了活。 卖牛的人本来也不想卖,其实是想坐地起价,邓文仪就像着了魔一样,软磨硬泡了好几天,最后花了2万泰铢。 这钱折合越南盾得1200万,也就是3400块人民币,那时候市面上一头壮实的黑水牛才卖600万盾,邓文仪这是花了双倍价钱买了个大家眼里的“废柴”。 为了把这牛运回来,那更是费劲,邓文仪开着货车搞了次跨国长征,从泰国借道柬埔寨,再通过口岸折腾回古芝,光是路上的检疫费和打点费,就够劝退任何一个正常人了。 当这头粉红色的怪牛走进村子的时候,邻居们除了惊讶就是嘲笑,觉得这邓家真是穷疯了,花那么多钱买个只能看的吉祥物。 但没过多久,现实就狠狠打了所有人的脸。这头粉牛根本不是花瓶,简直就是个自带涡轮增压的拖拉机。 它力气大得惊人,下田拉犁那个爆发力,比普通黑水牛强多了,而且这牛还自带“导航”,古芝这地方水网密布,地形复杂,普通水牛经常走丢,但这头粉牛不管被放哪,天黑前肯定准时自己回家,都不用人牵。 靠着这头牛,邓家的收成直接翻倍,硬是把这个贫困户给拉出了泥潭,如果只是因为这牛能干活,那面对28万的天价,邓文根估计早就动心了。 毕竟机器旧了也得换,这钱能买一堆拖拉机了。但事情的转折点发生在2020年7月。 那天老爹邓文仪因病去世了,按农村的习俗,牲口都得拴在圈里,不能冲撞了红白喜事,可那天,没人牵着的粉牛自己撞开了围栏,默默跟在送葬队伍后面,一步一步挪到了墓地。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把所有人都看傻了,当棺材慢慢下葬的时候,这头几百公斤重的大牛,前腿突然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这可不是马戏团训练出来的,那就是一种跟人一样的哀悼,甚至有人看见它眼角流下了眼泪,虽然专家可能会说那是生理反应,但在那一刻的邓家人眼里,那就是儿子在送别父亲的眼泪。 从那以后,这头牛在法律上是财产,但在家里人心里,它就是邓家的“长子”,父亲临终前说过:“不能卖,把它当家里人看。”当时大家以为是老人的执念,直到葬礼那天,所有人才明白了这句话的分量。 到了2021年2月21号,刚好是“财神节”,邻居想讨个彩头,借这头祥瑞之牛去店门口站站台。 粉红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特别喜庆,路人随手拍的照片一下就在网上火了,这头牛成了古芝县的大网红,无数游客跑来打卡。 那个中国富商就是冲着这个流量来的,他觉得这是个稀缺的IP,是个活摇钱树,花28万买个活广告太划算了。 但他算错了一笔账,对于商人来说,这是28万的买卖,但在邓文根这,这是20年的家人。 面对巨款,邓文根拒绝的理由很简单也很沉重:父亲的遗言那是家规,而眼前这头老牛的情义那是底线。 现在到了2026年,回看这件事,还是让人感叹,在这个万物都能标价的时代,一个越南农民守住了最后的温情。 那头粉色水牛早就退休了,每天唯一的“工作”就是晒晒太阳散散步。 它不再背负沉重的农活,也不背负28万的身价,它只是在那,活生生地证明着什么是承诺和陪伴。 对此你怎么看? 信源:网易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