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师长叛逃台湾，三年后被枪毙，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昨天翻旧报纸，看到一张1958年12月的《联合报》剪报，头版底下一小块豆腐块消息：“前共军高炮部队投诚军官张清荣，因涉共谍案，昨于马场町执行死刑。”没配图，也没多说。我查了查，这人1919年生，山西人，木匠出身，38年参军，打过淮海、渡江，54年当上副师长，57年底坐渔船跑的。不是什么大官，但也不小了。 他跑那会儿，大陆正搞整风反右，部队里也查思想、整纪律。他53年因为插手地方统购统销被处分过一回，档案里没写成“污点”，可后来提拔就卡住了。55年授衔，别人同级都授上校，他只领了中校——条例白纸黑字，可人情和实际安排，从来不是一回事。 他跑之前在福州军区高炮63师，驻漳州龙海，离金门最近的地方。日常就是盯雷达、调火炮、记弹药数。那些数据他熟，也只够他知道的那些。台湾那边后来公开说他带了七份文件过去，都是阵地坐标、开机时间、备弹量之类，没碰核心密码，也没泄军委指令。 到了台湾，蒋经国接见，改名叫张春生，挂上校衔，安排进空军高炮司令部。可人是进去了，住处有人盯，出门得报备，开会从不让他进主会场。王叔铭日记里写他“眼神飘忽，言多失序”，后来查出来，是他在炮校读书时跟个女勤务员有牵扯，怕这事被翻出来，才越想越慌。 大陆这边没喊打喊杀，罗瑞卿管公安部那会儿，真干的是活儿：58年春在广州端掉一个叫“海燕组”的台特联络点，顺手让几个被抓的特务传回假消息——说他老家地契被“优待”了，亲戚还拿了米票。台湾情报系统向来宁可信其有，加上他本人越来越沉默，越躲越像有鬼。 最后定罪，不是按“投共未遂”，而是“潜伏未遂”。明明人早就过去了，却硬安个“共谍”帽子。枪决那天是12月23号，马场町，没选双十节，也没登大报。就是一纸布告，一声枪响。 他死前写过一篇《和平之路》，想讲讲大陆基层难处，结果被台湾宣传部拿去印小册子，发给前线士兵当“思想弹药”。他自己没看到印出来。 人没了，事还在。59年台湾出台新办法，规定技术军官投诚后两年内不准接触装备参数；60年大陆也补了细则，干部调前沿岗位前，父母兄弟得先过政审。 张清荣的档案袋很薄，里面只有四张纸：入伍登记、处分通知、调令、处决通报。 枪声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