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19岁少女被日军推进洗澡房，翻译官笑眯眯的说："你有福了，你很漂亮，队长很喜欢你。"话音刚落，一日军军官快步上前，一把抱住缩成一团的少女。 海南陵水港坡村，海风本该带着椰香，但1939年的那个夜晚，吹出来的，是血腥味。 老人林石姑离世，是在2006年，那年她76岁，走得悄无声息。 邻居说她喜欢坐在老屋门口晒太阳，有时会说着一口流利的日语，却没多少人敢问，那些日语，是从哪儿学来的。 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安静得像水塘的老人，年轻时在日军的“洗澡房”里，经历的是什么样的深渊。 海南岛的战争从1939年初就开始了。那年2月10日，日军兵分多路从海面上扑下来，陵水在4月被攻陷。到了7月19日深夜，港坡村与隔壁的苦气岭，被团团围住。 310多人死在那一晚。火把点着了茅草屋，整条街都是呛得睁不开眼的烟味，孩子哭，狗叫，没人能跑远。 林石姑被抓走的时候，穿着半套红衣，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胭脂。日军押着她们往红岭方向走。 她拼命踢打，结果被拖了一路，嘴被布塞住，到了据点旁边的一排黑屋子，门口有块木牌写着“消毒区”，其实就是慰安所。 她第一次进那个洗澡房的时候，室内温度让人喘不上气。一个穿着皮靴的翻译官，笑眯眯的说：“你有福了，你长得漂亮，队长喜欢你。” 身后一个日军军官三步并两步地扑上来，一把抱住整个人都缩成一团的她。 那一瞬间，汗水和恐惧在她脊背上炸开，一秒钟都不剩。红布的颜色，和洗澡房地砖上的血，分不清哪个更深了。 陆续还有别的姑娘被抓来，这群来自不同村子的女孩子，被编号、体检，然后分配任务。 她不是没想过逃跑。第一次，是趁夜厕所门没锁，结棍的木头塞住缝，她翻了出去，结果还没跑一百米，就被狼狗扑翻在地，拖回去后，脚踝被烧了两个圆圈。 第二次，是趁管理换哨。她刚把衣服缠上腿，就被士兵发现，一根细长的军棍横着敲在她腿弯上，当场跪地不起。 第三次，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她说她当时只想死，什么都没怕了，结果醒来时，是在别的房间，手动不了，旁边那位老翻译说了句：“命还挺硬。” 抗战胜利那年，她22岁，终于被救出来。 但她不是“回到家”，因为家早没了。母亲葬身火海，父亲早死在营口路边，只剩下她一个人，举目无亲。 其实她有一个女儿，但那孩子出生没多久就被据点的人抱走了，林石姑始终搞不清，那孩子是被扔到了山脚下，还是被送去什么孤儿院。 据另外的幸存者回忆，也有小孩被送走，传说到了海南以外，只不过没人能确认。 1990年代起，中国“慰安妇”制度的调查逐渐启动，她在海南的访谈里，说了自己名字，说了数字28，因为她的编号是28。 她也加入了对日索赔的队伍，去了东京地方法院，站在外国的法庭，面前是一张张比她年纪还轻的面孔。 “慰安妇”问题，是战争里最难讲清的事，因为它牵着的不只是血泪，还有人的尊严，而后者，最容易被冷处理。 在海南，根据当时的慰安所控制图，有超过30处被日军圈为控制点，红岭据点不过是沧海一粟，却有五名以上女性受害，这还仅仅是统计到的。 像林石姑们这样活下来的，活在社会的沉默里，她们本该是战争的证人，却长期被当成“不能讲”的人。 从1992年中国第一次系统调查此类受害者，到2020年代，全大陆在册的慰安妇幸存者人数已不足20人。 而在当年的海南岛，一个小小的县，陵水县当时的遇难者超过310人，仅仅一个晚上。 如今南京利济巷的“流泪雕塑”依然立在那儿，水流一天不停，就像那个年代，多少少女的眼泪流进泥土，没人收起。 每一滴，在历史那里，都叫未干的证词。 信息来源：《12年，一位摄影师与23位"慰安妇"》·人民网党史频道·2017年8月21日 百度百科——林石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