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我的天爷!”湖北,75岁老人过生日,谁知,饭菜刚被端上桌,她就听到院门“吱呀”一声响,接着就看到进来了一个人,下一秒,她手里筷子都惊掉了:“我的爹啊!你怎么来了?”一问才知,97岁老父亲竟拄着拐杖走了十几里路,花了3个多小时赶过来的,他知道今天是他女儿的生日。 这事儿要不是真发生在湖北黄冈的一个农家院子里,你肯定得以为这是哪个电视剧编出来的苦情戏码。 时间给倒回到2023年1月的大冬天,正午的太阳刚把院子里的冷霜给晒化了。 堂屋里头那叫一个热气腾腾,陈家75岁的老太太正稳稳当当地坐在正中间的主位上。 这可是她人生的高光时刻,满屋子的儿孙排着长队给她磕头祝寿,她腰板挺得直直的,脸上挂着那种大家族长辈特有的,既慈祥又有点威严的笑。 就在大家伙儿吃吃喝喝最热闹的时候,院门口那两扇厚实的大木门突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吱呀”声。 这动静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老太太下意识地一抬头,筷子刚夹起来的一块藕夹“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这位刚才还受着小辈们跪拜的“老祖宗”,猛地一下从长条凳上弹了起来,大腿重重地磕在桌子角上,她连疼都不觉得,张嘴就是一声带着哭腔的大喊:“我的天爷!我的爹啊,你怎么来了?” 这时候门口站着那个跟泥塑似的人,正是她那个97岁的老父亲。 这画面的冲击力简直太强了:屋里头全是穿得光鲜亮丽,酒足饭饱的晚辈,门口却是满身风尘、好像随时都要倒下的百岁老人。 他身上那件蓝布褂子上落满了赶路的灰尘,脚上那双解放鞋的底子上裹着还没干透的烂泥,裤脚管卷得老高,上面还沾着枯草渣子。 老人家一只手拄着根摸得发亮的枣木拐棍,另一只手还在那儿发抖,隔着好几米远,都能听见他胸腔里像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这哪是一次正常的“串门”啊,要知道,从老父亲住的地方到这儿,中间可是隔着十多里的乡间土路。 对于年轻人来说,这就是一脚油门的事儿。 可对于一个97岁还有高血压的老人来说,这简直就是拿命在赌。 早上五点钟,天还没怎么亮呢,他就出门了。 晚辈们本来都安排好了车去接,甚至还说开个视频问候一下就行,可这老头子那叫一个倔,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在他那套老脑筋里,隔着屏幕那都是假的,只有把自己这把老骨头运到现场,这份心意才算是真的送到了。 这一路他是咋熬过来的啊?饿了就从兜里掏出干得跟石头似的冷馒头啃两口,渴了就喝几口随身带着的凉白开。 累得实在迈不动腿了,就扶着路边的大树喘几口粗气。 三个多小时的硬走,小腿肚子上不知道在哪儿磕青了都不知道,也没工夫揉。 当女儿这时候握住他那双冰凉又粗糙的大手,摸到那些细碎的小伤口时,眼泪那是哗哗地流,根本止不住。 老头子反倒乐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语气里居然还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小得意:“要是早告诉你们就没惊喜了,我闺女过生日,当爹的咋能缺席呢?” 哪怕女儿都75岁了,头发全白了,在他眼里头,依然是那个还得靠他护着的小丫头片子。 吃饭的时候,女儿像以前一样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父亲碗里。 老人家没吃,颤颤巍巍地又把肉给夹回女儿碗里,嘴里还嘟囔着:“今天你最大,你是寿星,你吃。” 这块油汪汪的红烧肉,一下子就把那段沉重的往事给勾起来了。 七十多年前,家里穷得叮当响,小女儿嘴馋想吃肉,当爹的实在掏不出钱来,眼睁睁看着女儿跑到婶子家去讨肉吃,结果肉没吃着,反倒挨了婶子一记响亮的大耳刮子。 那时候父亲年轻气盛,为了这记耳光还跟亲戚干了一架。 后来又有一次,女儿想吃烤红薯,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趁着天黑去生产队地里“偷”了一根,吓得一整宿都没敢合眼,生怕被人抓去批斗。 那一巴掌的耻辱和那一整夜的害怕,成了父亲这一辈子的心病。 哪怕到了97岁,他依然在潜意识里拼了命地想补偿女儿,好像只要把碗里的肉让出去,就能把那个年代缺衣少食的遗憾给补上。 这一顿饭吃得让人心里直泛酸,老人家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裹了好几层的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六个染得红通通的鸡蛋,还有一卷整理得整整齐齐的钞票,一共两百块钱。 现在的年轻人可能觉得这点东西根本拿不出手,但这却是这位97岁老人的全部“家底儿”。 那鸡蛋是家里老母鸡一个个下的,他还特意挑了最大的,煮熟了染红,一路上揣在怀里捂着,掏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体温呢。 女儿想推辞不要,老人眼睛一瞪,瞬间又拿出了当爹的威严:“爹给你的,拿着!” 那一刻,家族权力的金字塔倒过来了,75岁的“老祖宗”乖乖收下了老父亲的赏赐。 更有意思的是,老人家居然还在那儿规划未来呢,他像个小孩一样兴奋地跟女儿说:“村口老李家的狗生崽了,我去给你讨一只来,养大了能给你看家护院。” 在他看来,日子还长着呢,他还要继续罩着他的老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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