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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科学,但这件事,我留了片空白给我妈。 那年我高二,脖子上突然冒了个大疙瘩,

我信科学,但这件事,我留了片空白给我妈。 那年我高二,脖子上突然冒了个大疙瘩,吃药几天纹丝不动。周六回家,我妈一看,二话不说要带我去拜“疙瘩庙”——我们那儿一个据说有蛇仙的小庙。她跪得虔诚,烧纸、上供、拉着我磕了三个头。我不信,但我顺从。 结果,第二天返校,疙瘩真消了。 到现在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医学上或许有解释,或许没有。但我妈那份“不懂礼节但是真心”的笨拙虔诚,和那个巧合的结果,我一直没去硬拆解。 我们这代人,总急着用“科学”去覆盖一切解释不了的事。好像承认了某种未知,就是认输。但后来我慢慢觉得——有些事,或许不必非黑即白。 我妈没文化,她只是用她知道的最朴素的方式,去护着她觉得重要的人。而这个世界,科学能照亮的角落很大,但依然有光照不到的缝隙。那片缝隙里,装着许多人的恐惧、期盼和最朴素的慰藉。 所以我的原则变成了:我不主动走进那片阴影,但我尊重那些待在阴影里,用自己方式点燃一小截蜡烛的人。 尤其是当她点的蜡烛,暖意偶然照到了我身上时。 我不鼓吹迷信。我只是觉得,人活得足够长就会明白——科学负责解释世界,而人心,需要一点点解释不了的东西来安放惶恐,寄托温柔。 那片地方,或许叫迷信,或许叫希望,或许只是一句“请你平平安安”。 说到底,我们抵触的从来不是跪拜的姿势,而是被强迫的盲从。而真正的尊重,是允许他人保有我不理解的信赖,同时自己保持清醒的独立。 就像那天在庙里,我磕下的头,不是给仙家的,是给我妈那份沉甸甸的“真心”的。 有些事,解释不清,就不解释了。留给那片缝隙一点尊重,也是留给爱的人,一点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