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黄招强奉命护送伤兵撤退,中途休息时,他发现队伍里多了几张陌生面孔,他端着枪走过去问:“4连的口令是什么?”没想到却因此而让一场灾难消弭于无形! 话说那个年代,正是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得火热的时候。黄招强这小伙子,二十出头,在解放军里当个班长,平时话不多,但眼尖心细。那天上头交代任务,让他带着十几个伤兵往后撤,战地医院离这儿还有几十里地,山路崎岖不说,敌我双方交错,保不齐哪儿就冒出个冷枪。队伍走得慢,伤兵们哼哼唧唧的,黄招强一边扶人一边盯四周,神经绷得比弓弦还紧。中途大伙儿累瘫了,瘫在个山坳里歇脚,黄招强却没坐下,挨个点人数,这一数,心里咯噔一下:明明出发时十六个人,怎么眼下瞅着像多了两三个?他揉揉眼,再细看,队伍边上蹲着几个穿解放军军服的汉子,脸生得很,帽子压得低,也不跟人搭话。 黄招强背上冒冷汗,手悄悄摸到枪托上。战地这地方,啥怪事都有,前几天就听说有越南特工混进后勤队,差点端了补给点。他不动声色,端起枪溜达过去,假装检查伤情,实则盯紧了那几张陌生脸。其中一个人抬头,眼神躲闪,黄招强心里更有谱了。他冷不丁站定,枪口微微抬了抬,声音压得低却硬邦邦的:“喂,兄弟,4连的口令是什么?”那几人明显一愣,有个瘦高个儿支吾着说:“不是‘山河’吗?”黄招强心里冷笑,4连今天早换口令了,是“红星”!他枪栓一拉,咔哒声在寂静里炸开,周围伤兵都惊得坐直了。那几人见势不对,撒腿想跑,可黄招强一嗓子吼来其他战士,三两下就把人按倒了。一审,果然是越南渗透小组,打算混进撤退队伍摸清路线,夜里引炮火覆盖。好家伙,要是没这出,整个伤兵队怕是得交代在山沟里。 这事儿听着像传奇,可细琢磨,里头味儿就复杂了。战争里头,一个口令真能定生死?黄招强的机警当然值得竖大拇指,但咱也得想想,历史书里老爱把功劳归到个人头上,好像英雄一瞪眼,灾难就绕道走。其实呢,当时战场乱成一锅粥,情报传递慢,队伍混杂,黄招强能发现异常,不光靠他自个儿,之前连里反复强调口令重要性,战友间互相盯梢的习惯,那都是集体撑起来的防线。再说,那年代宣传英雄事迹,为的是鼓士气、立榜样,可传着传着,细节就添油加醋了。比如有人吹黄招强“单枪匹马识破敌特”,但实际按当时流程,抓人得报上级、协同行动,哪能真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潇洒?战争不是戏台子,每个活下来的人背后,都是一串侥幸和协作。 我爷爷那辈打过仗,回家后很少提战场事,只说“活下来是运数”。听多了这类故事,我倒觉得,黄招强代表的是那种战地里淬炼出的本能:怀疑一切,又信赖秩序。放在今天,这种本能褪色了,咱们过日子,谁老惦记着问口令、查身份?可换个角度,生活里陷阱也不少,诈骗电话、网络骗子,不也像战场上的“陌生面孔”?只是咱们的“枪”变成了手机验证码,“口令”成了密码保护。黄招强那声质问,搁现在看,更像一种提醒:别因为环境看似安全,就放松那根警惕的弦。当然,我也不赞成一惊一乍,把日子过成谍战片,但适度留个心眼,总没坏处。 回头再看1979,那场战争死了不少人,活下来的像黄招强,多半默默回了老家,种地、打工,故事也就埋在茶余饭后。历史轰轰烈烈往前滚,卷进去的小人物,有的成了符号,有的连名字都没留下。黄招强靠一句口令救了人,你说这是运气还是本事?我看两者都有,战场把人的感官逼到极致,但那声“口令是什么”,终究是训练和纪律开出的花。可惜现在有些年轻人,一听这种老故事就撇嘴,觉得“过时”“教条”。其实呢,时代再怎么变,有些东西硬核得很:责任撑起的警觉,团结织成的网,这些哪分什么年月?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