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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談|香港篇:立春計 … 文/何志平周三雖然立了春,但在香港,春天從不曾走遠

「七日談|香港篇:立春計 … 文/何志平周三雖然立了春,但在香港,春天從不曾走遠,一切明媚如初。只不過今年立春,恰好落在丙午火年的門檻,比春節又早了十三天,乃雙火疊加、赤馬馱金,六十年難得一遇,實在不一般。這日中午與朋友聚餐「咬春」,我特意出發得早了一些,路經附近的香港動植物公園踏春。這座亞洲現存最古老植物園之一,最初為軍事醫院藥用植物基地,第一期於一八六四年開放,是一座典型的早期英式風格公園。如今集休閒、保育、教育及研究為一體,收藏着千餘種珍稀熱帶亞熱帶動植物,當中許多種類在世界上其他地方都難以見到,宛如一座活體自然博物館,是香港歷史與文化的瑰寶,每天吸引無數遊客前來觀賞遊玩。天是真暖,我走路都有點熱。周邊很多本地市民,同我一樣,只是出來走走,同時曬曬太陽。這樣好的行人道,有綠樹,有鳥語花香,有水潺潺,也有椅子。坐下來,把眼睛閉起,任何關於春的夢、春的謎、春的美好、春的溫馨和睦……把自己完全陷進去,有的是工夫,有的是希望。「咯咯咯!」一個三四歲小童指着一隻五彩斑斕的蝴蝶,邁着小短腿跑着笑着喊着,樂趣無窮盡。蝴蝶翅膀掠過陽光的瞬間,整個童年都被染成了彩虹色。不遠處不時有人駐足拍照,感受香港特色風韻。一些網絡打卡熱地,成群結隊的年輕人更是排起長龍,在鏡頭前爭相擺出誇張姿勢,熱鬧歡快,好似在天光裏看見青春的一切。待到了飯店,友人尚未來,我便捧盞茶望向窗外。茶几上有一盆水仙,用清水養在墨瓷盆中,翡翠般的長條碧葉鬱鬱葱葱。在葉片中心,抽出一莖莖嫩綠的花葶,頂端鼓脹的苞衣,透明得恍能窺見裏面攢聚的雪花瓣子,彷彿隨時要迸出金色煙花。有一兩處已掙破一絲縫隙,溢出一股清冷且濃郁的香。香氣並非飄散,而是凝成一縷,直直氤氳到你鼻尖,無比清爽、嫻雅和恬靜。窗外的天空很藍,雲朵像被水洗過一樣潔淨,偶爾有不知名的鳥,翅影一閃而過,留下一串清冽試啼般短音,很快又復歸於寧靜。此情,此景,此心,令人頓覺某種充盈着飽滿又蓄勢待發的靜力與衝勁,一夕間將傾城而來。我知道,這亦是春的耳語了。所謂「立春,正月節。立,建始也,五行之氣,往者過,來者續,於此而草木之氣始至」,立是破土,亦是啟程,着實處於「破」與「立」的微妙交織與動態平衡。古代帝王鞭打春牛,祈願五穀豐登,農人扶犁開新泥,墨客提筆賦東風,都將立春不破不立之真諦,歸結於大地細微之脈動。宋代張栻妙筆「律回歲晚冰霜少,春到人間草木知」,大約便是此刻陽氣動萬物生、凍土破地氣無形而立,綠枝嫩芽向上、花苞待破香綽綽、鳥兒羽翼豐滿必定振翅飛翔的光景,沒有震天動地,只有悄無聲息的寸寸向暖與勃勃生機,盡是昂揚、飽滿、萬事俱備、一觸即發的從容。人心深處,那些被寒冬封緘的念想與期望也破殼而出,又立起信仰標高。每個人感受春天的方式不一樣,「從前種種,譬如昨日死;從後種種,譬如今日生」。人們總是盼夏去秋來涼風起,又盼冬至春暖花滿枝,冬過去了是春,春種秋收後又是冬,就這麼周而復始,一次不盡然一次,一次又一次地嚮往着下一個春。春天來了,一切又重新開始。立春,便能迎來不一樣的新生..」入內看全文:网页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