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张译请一个钟点工,离开后发现钱被偷了,钟点工还不承认,张译只能报警。警察说:“一没证据,二没摄像头,又过了半个月,没法立案。”张译灵机一动,一招扭转局面。 那时候的张译,没背景、没人脉,刚从话剧团出来,一门心思扎进北京的剧组里,只想靠演技讨口饭吃。 他住的老旧筒子楼,挤在胡同深处,夏天闷热、冬天漏风,十几平米的屋子。 一半堆着剧本,一半是简单的床铺,乱归乱,却处处是他踏实努力的痕迹。 墙上贴满台词纸条,枕头边放着标注得密密麻麻的剧本,哪怕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也雷打不动背台词、磨演技。 他从不急功近利,跑组试镜被拒是常态,有时候一天赶三个剧组。 递出去的简历连被翻看的机会都没有,导演一句“形象不行”,就把他打发走,他不气馁、不抱怨,只是默默记下不足,回去接着打磨台词、琢磨角色。 日子过得紧巴到极致,一顿饭常常分成两顿吃,泡面是常态,打印简历的钱都要算计着花。 攒下的钱,一是为了应付房租和跑组路费,二是想着能多争取几个话剧演出的机会,沉淀自己。 因为常年泡在剧组、泡在话剧排练厅,他根本没时间收拾屋子,灰尘堆得厚厚的。 剧本和衣物乱堆一气,实在看不下去,才通过家政公司找了位钟点工大姐,每周来一次,工钱不多,却是他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张译待人实在,从不摆架子,哪怕对方只是来打扫卫生的钟点工,他也始终客气。 大姐干活时,他从不多指手画脚,偶尔还会递上一杯热水,按时结账,从不多扣一分,也从不多问对方的家事。 他的清透,从不是刻意装出来的,而是看透了生活的本质——大家都不容易,彼此体谅,才能少些纷争。 直到有一次,他要交话剧排练的场地费,翻出抽屉里用旧报纸包好的钱,才发现钱少了一大半,那是他攒了四个多月的积蓄,是他咬牙省下来的“希望钱”。 他没有慌,也没有气急败坏,只是平静地把屋子翻了一遍,确认钱不是自己放错地方、也不是不小心弄丢的,心里大概有了数——这阵子,除了钟点工大姐,没人进过他的屋子。 他没有直接去找大姐对质,也没有第一时间报警,不是懦弱。 而是清醒地知道,没有监控、没有证据,空口无凭,闹僵了,只会两败俱伤,大姐或许是真的遇到了难处,一时糊涂才动了歪心思。 他先给家政公司打了电话,语气平淡,没有指责,只是说自己的钱少了,麻烦公司帮忙问问大姐,有没有打扫时不小心碰到,或是当成杂物收错了地方。 家政公司依旧是官方的说辞,一口咬定员工不会动客户财物,暗示是张译自己的问题,张译没有争辩,挂了电话,心里已有了打算。 他没有再找家政公司,也没有报警,而是直接给大姐打了电话,语气依旧温和,没有半句斥责,只是说,自己知道她可能遇到了难处,要是真的急用钱,可以直接跟他说,没必要走歪路。 他说,钱要是她拿的,不用害怕,也不用愧疚,只要能还回来,他绝不追究,要是实在有困难,还不上也没关系,就当是他帮个忙,只是希望她以后别再犯这样的错,踏踏实实做人。 这份不卑不亢、通透体谅,彻底击溃了大姐的心理防线。 当天傍晚,大姐就带着孩子,匆匆赶到张译的住处,一进门就红了眼眶,哭着承认钱是自己拿的,哽咽着说,家里丈夫工伤住院,急需钱做手术,孩子还要上学,实在走投无路,才一时糊涂动了歪心思。 她把剩下的钱全都递了过来,哭着道歉,说自己不该一时糊涂,辜负了张译的信任,还说等家里缓过来,一定把钱全部还上。 张译接过钱,看都没看,就塞进了口袋,他扶着大姐坐下,语气平和地说,没事,谁都有难的时候,能理解,钱不用急着还,先给大哥治病,照顾好老人和孩子。 他没有让大姐写保证书,也没有再多说一句指责的话。 临走时,张译又从自己的钱里,抽出了一部分,塞到大姐手里,说这是他的一点心意,帮着补贴家用,给孩子买点吃的。 大姐握着钱,哭得更凶了,拉着孩子要给张译下跪,被张译连忙拦住,他说,举手之劳,不用放在心上,以后好好过日子就好。 如今,多年过去,张译早已褪去北漂的窘迫,凭借自己的低调踏实和精湛演技,成为了圈内公认的实力派影帝,塑造了无数经典角色,拿奖无数,口碑封神。 爆红后的他,依旧保持着当年的底色,不张扬、不炒作,不参加多余的应酬。 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演技上,待人温和,依旧善良通透,从不借助名气谋取私利,踏实做好每一件事,演好每一个角色。 他再也不用住老旧的筒子楼,不用省吃俭用攒钱,却始终记得当年北漂的艰辛,记得自己的初心,这份清透与踏实,让他在演艺圈走得越来越远、越来越稳。 一场低谷时的小风波,没有争吵,没有追责,反而彰显了张译的清透与善良,也印证了:踏实沉淀,不忘初心,终会迎来属于自己的光芒。 (信源:中工网——中新人物丨张译:用生活的标尺衡量自己的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