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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晋绥军200多名伤兵在转移途中被日军突袭,日军残忍杀害所有伤员,女护

1937年,晋绥军200多名伤兵在转移途中被日军突袭,日军残忍杀害所有伤员,女护士们也惨遭折磨,196旅旅长姜玉贞得到消息后愤怒下令:“今后遇见日本伤兵一律就地处决,血要血偿,命要命还!” 姜玉贞是山东菏泽人,出身贫寒,十八岁参军,从大头兵一路打到晋绥军的团长、旅长。他性格直爽,作战勇猛,部下都叫他“姜铁头”。1937年太原会战前夕,他率领196旅驻守崞县,任务就是掩护主力撤退。那几天,日军的飞机天天在头顶盘旋,炸弹把城墙炸得坑坑洼洼,城里的老百姓早跑光了,只剩下守城的士兵和几个没来得及撤走的医护人员。 10月11日,日军第15旅团在飞机和坦克的掩护下猛攻崞县。姜玉贞指挥部队死守,子弹打光了就用刺刀,刺刀弯了就用砖头。打到第五天,全旅伤亡过半,通讯中断,援军迟迟不到。他咬着牙给师部发电报:“誓与阵地共存亡!”可就在当天傍晚,一股日军绕到城北,突袭了伤兵转运站。那里有200多名从前线抬下来的重伤员,还有8名女护士,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有的才刚从护校毕业。 姜玉贞接到报告时,正在前沿阵地观察敌情。他攥着电话的手在发抖,电话那头传来前线营长的哭声:“旅长,日军把伤员全杀了,女护士们……她们被糟蹋完才……”后面的话,营长哽咽着说不下去。姜玉贞只觉得胸口像被重锤砸了一下,眼前发黑。他想起出发前,这些女护士还笑着给他包扎伤口,说“旅长放心,我们一定把伤员照顾好”。可现在,她们连名字都没留下,就成了日军屠刀下的冤魂。 当晚,姜玉贞在临时指挥所里召开了紧急会议。昏黄的煤油灯下,他脸色铁青,把一份沾着血的阵亡名单拍在桌上:“从今天起,196旅的规矩改了——凡遇日军伤兵,无论轻重,一律就地处决!他们不拿我们的伤兵当人,我们就用他们的血来祭!”参谋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说:“这不符合国际公约……”姜玉贞猛地站起来,拔出手枪拍在桌上:“公约?他们杀我们伤员的时候,遵守过什么公约?我们是中国军人,要对得起死去的弟兄!” 从那以后,196旅的士兵们执行起这条命令格外坚决。有次打扫战场,一个日军小队长躺在担架上,腿上绑着绷带,手里还攥着军刀。几个晋绥军士兵围过去,二话不说,用刺刀结果了他。有个年轻的士兵手抖得厉害,班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记住,他们杀我们的时候,可没手软。” 崞县最终还是失守了,姜玉贞在率部突围时中弹牺牲,年仅41岁。他死后,被追赠为陆军中将。而他那道“血债血偿”的命令,在晋绥军里流传了很久。很多老兵后来回忆,那不是嗜杀,是被逼到绝境的愤怒——当你的战友被虐杀,当你的同胞被凌辱,遵守所谓的“文明规则”,就是对敌人的纵容。 这件事在当时的中国军队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有的将领支持,认为“以牙还牙”才能震慑敌人;也有的将领担忧,怕因此引发日军更残酷的报复。但不管怎么说,姜玉贞的愤怒是有原因的。1937年的日军,在中国战场上根本不把《日内瓦公约》当回事,他们虐杀俘虏、屠杀平民、强征慰安妇,种种暴行罄竹难书。在这种情况下,要求中国军人“宽宏大量”,未免太不切实际。 姜玉贞的遗孀后来在整理他的遗物时,发现了一本日记。最后一页写着:“崞县之役,我部伤亡惨重,伤员遭日军虐杀,此仇不报,我死不瞑目。愿我部官兵,勿忘国耻,奋勇杀敌,保我河山。”这几个字,是他用颤抖的手写下的,墨迹未干,仿佛还带着他的体温。 如今,崞县的城墙上还能找到当年激战的弹痕,烈士陵园里埋葬着196旅的英灵。姜玉贞的故事,不应该被遗忘。它提醒我们,战争从来不是游戏,和平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当侵略者的屠刀砍向我们的时候,反抗是最朴素的本能,也是最正义的选择。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