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知青张连成不顾父母反对,娶了农村姑娘,10年后,带3孩子回来,谁知,父亲“砰”一声关上大门,无情撵了出去。那一晚,一家5口睡在桥洞下,一阵心酸。 张连成是1969年跟着知青队伍从城市去往北方农村的,走的时候刚满18岁,父母都是工厂职工,家境在当时算得上安稳,家里原本盼着他能在乡下熬够年限,早日返城安排工作,再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城市姑娘成家。他在村里种地、修水渠、挣工分,一干就是七年,皮肤晒得黝黑,手上全是老茧,早已习惯了农村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他娶的农村姑娘叫李桂兰,是村里本分的农家女,父母早逝,跟着哥嫂生活,手脚勤快,心地善良。张连成刚下乡时水土不服,生病发烧都是李桂兰悄悄送药送粥,农忙时帮他抢收庄稼,冬天帮他缝补破旧的棉衣,两人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产生了感情。1976年知青返城政策还未全面放开,留在农村几乎意味着一辈子扎根乡土,父母得知他要娶农村姑娘的消息,接连写了好几封信劝阻,甚至放话敢结婚就断绝关系,他还是顶着压力办了简单的婚礼,没有彩礼,没有酒席,只有一间土坯房和一床新缝的棉被。 婚后的日子清贫却踏实,李桂兰操持家务,张连成卖力挣工分,几年间三个孩子接连出生,小家庭虽不富裕,却也其乐融融。1986年,知青返城的政策彻底落地,已婚知青也可以携家属回城落户,张连成第一时间收拾行李,带着妻子和三个年幼的孩子踏上返乡路,他以为父母终究是血浓于水,时隔十年总会接纳自己和家人,也盼着能在城里找份工作,让孩子接受更好的教育。 他带着家人走到家门口时,手心全是汗,三个孩子怯生生地躲在父母身后,李桂兰攥着行李带,紧张得不敢抬头。父亲开门看到他,先是愣了片刻,看清他身后的农村妻子和三个衣着朴素的孩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没有半句问候,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用力关上大门,门闩落下的声音,重重砸在张连成的心上。 他隔着门板反复呼喊,解释这些年的经历,诉说自己的难处,三个孩子被突然的关门声吓哭,李桂兰红着眼眶劝他别再强求,可他不甘心,这是他从小长大的家,是他漂泊十年唯一的依靠。门内始终没有回应,只有父亲冷漠的呵斥,让他带着家人离开,不要再回来丢人现眼。 天色渐渐暗下来,深秋的风带着寒意,他身上没有多余的钱,住不起旅馆,也没有其他亲戚可以投奔,只能带着妻子和三个孩子走到城郊的桥洞下。桥洞通风阴冷,地面潮湿,他把仅有的一床薄被铺在地上,让妻子和孩子挤在中间,自己守在最外面挡风。孩子们又累又饿,哭着喊着要吃饭、要睡觉,李桂兰低着头抹眼泪,不敢发出声音,怕让丈夫更难受。 张连成看着蜷缩在身边的家人,心里满是愧疚与酸楚,他不后悔娶李桂兰,不后悔在农村的十年时光,可他后悔没能给家人一个安稳的落脚之处,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让妻儿跟着受委屈。他想起下乡前父母的疼爱,想起结婚时父母的决绝,想起十年间的辛苦奔波,一夜无眠,冷风穿过桥洞,吹得人浑身发冷,却远不及心里的寒意刺骨。 那个年代的知青婚姻,大多带着时代的无奈,很多城市知青与农村青年结合,都面临着家庭反对、城乡差异、返城难等现实问题,张连成的经历不是个例,是一代人的真实缩影。父母的反对并非全然无情,更多是受时代观念影响,觉得农村儿媳配不上城市家庭,担心儿子的未来被拖累,也碍于邻里亲友的眼光,拉不下面子接纳这段婚姻。 张连成没有就此放弃,第二天一早,他带着家人在街头打零工,搬货、打杂,只要能挣钱的活都干,李桂兰则带着孩子捡废品、帮人缝补衣物,勉强维持温饱。他一次次回家门口等候,软磨硬泡,诉说自己的决心,承诺会靠自己的能力养活家人,不给家里添负担。 僵持了半个多月,母亲终究心软,趁着父亲不在家,偷偷打开门,给他们送了食物和衣物,也开始慢慢劝说父亲。血缘亲情终究无法割裂,父亲看着三个天真的孩子,看着张连成满脸的疲惫与坚定,态度渐渐松动,最终还是打开家门,接纳了这个迟来十年的小家庭。 这段跨越十年的团圆,藏着知青一代的辛酸与坚守,也藏着普通家庭在时代浪潮里的挣扎与和解。爱情不分城乡,亲情不分贫富,真正的家人,终究会跨过偏见与隔阂,重新走到一起。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