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许世友将军回乡探亲,哪料,他刚下车,就看见了亲叔叔许存礼,许世友掏出枪对准他,母亲却突然扑通一声跪下,含泪求许世友放过叔叔许存礼。 1952年,许世友将军从前线抽身回乡探亲,原本准备慰母尽孝,顺便款待乡亲,大摆一桌乡情宴。没想到人刚踏进村口,视线一瞥。 对上一个早已刻在记忆深处的面孔,火气顿时压不住了。这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从小极其痛恨的堂叔许存礼。一腔怒火卷土而来,枪口也差点没拴住理智。 许世友出身贫寒,早年父亲去世,家中靠寡母撑持,是在极其艰难的日子中长大的。堂叔许存礼却早早投身国民党,在乡里充当保长。 要说这“保”字,到他手里算是改作“剥”,百姓的粮食、家底,被征的征、被罚的罚,不落空一点儿。《河南解放史料汇编》中对这一时期地方问题曾详细披露。 一些保甲人员滥用职权,将地方政权私用化,不仅敲诈勒索,甚至有的直接包庇土匪、出卖情报,造成革命力量严重损伤。 许存礼正是这种“典型”,在许家出了个共产党不止不喜,反倒压了几手狠招。据公开记载,许世友参加红军后数次秘密返回老家筹粮筹款,行动隐秘,却多次被敌军提前截查。 事后倒查出处,皆指向堂叔通风报信。尤其有一次,许世友因兄妹安危返回,才刚围炉吃口热饭,村外就响起“清剿”之声。他虽机警脱身,但两位同行同志中弹牺牲。 事后证据确凿,这场“围捕”正是许存礼领人而来。这些旧事压在心头许久,只因局势多变、边战边建,一直无暇较真。 等到1952年,许世友已是新中国高级将领,功勋卓著,这才有机会风尘仆仆回乡,照应家事。带着的是干部风仪,心底却还有那一点少年冤气未解。 此情此景,再见仇人,动静难免有失分寸。而更令人动容的,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老太太一步冲上前跪地哀求。 母亲知道儿子的性子,小时候就倔,一口气能憋三天三夜不松口。当年要不是她拼死挡着,怕是许家早乱了。 这次她一跪,既是保住一家残缘,也是怕儿子背负“亲自断家亲”的名声,影响军中声誉。许世友不是不明事理之人,看着年迈的母亲伏地不起,再怎么解不开的结,也暂时收起。 他当即让人通报地方政府干部,提出不以个人恩怨私了,而是走正规程序彻查旧案。在那个清理反革命、肃清敌伪势力的关键时期,这步做法也体现出以大局为重的觉悟。 根据后来地方档案披露,许存礼确实身涉多起举报、抓捕、打人行为,且均有村民证言印证。依法处置之后,被判重刑,服刑期间病逝。 令人敬重的是,这事许世友从头到尾没把怨气撒到家属头上。他每月按时往堂叔家里寄点生活费,虽不说情谊未绝,起码也没绝人后路。 这种处理方式,不仅得体,也十分符合那个年代干部要求公私分明的行为准则。从土改到三反五反,再到制度建设的逐步落地,每一次转变靠的不是情绪,而是讲原则、讲法律。 那个年代,很多农村像许家这样,在亲情与敌我的夹缝中经历一次次割舍。一些人因旧有身份受到调查,部分人也在政策处分与家族纽带之间痛苦抉择。 许世友的做法,给出了一个理性而有温度的示范。不是一味迁就血缘,也没有以权任性,更未放纵错恶。他遵制度、信组织、敬长辈,这几条维系得稳。 也正是建设新社会时干部群体中极为重要的道德坐标。反观许存礼,则是另一种典型。他未必天生恶毒,但在旧政权下得势便张狂,旧习难改。 等到新社会来临,他试图依附亲戚洗白过往,却不知,人民政权讲证据讲程序,不容掩盖历史。最终覆水难收,也值得后人深思警醒。 许家这一幕,其实折射的是新旧交替时千万家庭面临的共同课题。信什么、守什么、改什么,全凭每个个体的一念。但时代的洪流,不同人做出的选择,命运也早已分道扬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