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吹气 一点半的路上,远远看见路中央摆着反光锥,蓝红警灯安静地旋转。 “停车,吹一下。”年轻的交警递来检测仪。我这才发现,心脏不知何时跳得有些急——尽管滴酒未沾。原来人面对某种形式的“检验”时,总会本能地紧张。 含住吹嘴的瞬间,想起很多画面:新闻里那些醉驾的惨剧,朋友酒后的侥幸心理,还有父亲总说的“方向盘比酒杯重”。气息平稳送出,仪器屏幕闪起绿光。 “好了,谢谢配合。”交警敬了个礼。前面那辆车的司机正趴在窗口反复吹,难道喝酒了?交警查酒驾 摇上车窗继续前行。后视镜里,那些荧光背心依然站在夜色中,像一道会呼吸的警戒线。忽然觉得,吹出的那口气,不仅测了酒精,也测出了某种清醒—— 在这个人人都可能失控的世界里,有人愿意站在路边,提醒我们记住回家的路。
